你在他身上起伏时对他的那一点悲怜和爱恋,是不是也是骗他的?
你没想到他会想的这般多,如果你能听到他的心声的话,你一定会劝他说姐姐我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了,姐姐的心就和杀鱼的刀一样冰冰冷,除了活命和赚钱没想过别的,早知道重活一辈子还要被你纠缠,姐姐不如直接杀鱼。
但你此时没有,小陆沉急迫的撕碎你的衣服,少年人的愤怒涌上来,他迫切的需要证明一些东西,一些能够通过女性身体得到的慰藉,一些可以因为血液滚烫而点燃的爱恋,一些能让他做自己的真我,他把你压在雕花的玻璃窗下,哥特式的彩色玻璃窗倾洒出五彩的剪影,光芒落在你身上,黑暗独留给陆沉。
他几乎不会,急迫又慌乱,你开始还躺平,后来想起来此陆沉非彼陆沉,笑了起来,小陆沉放弃咬你红肿的乳肉,抬头看你的笑,他的脸颊越来越红,甚至红到了耳朵尖儿。
教教我。他咬牙出声。
教你什么?你笑。
教我...亲吻、抚摸,和让你感到舒适。他又说。
你闭了闭眼,抬高自己的下巴,用手指点自己的唇:想象我是你的爱人,我是你最想要得到的人,或者你曾经失去过的东西,与我交换舌头,自然而然地亲近。
这就是爱人之间的亲吻。
他犹豫了几秒,双手撑在你身侧,睁着眼含住你的嘴唇,这是他的初吻,他不知道如何下口,像只小狗一样啄吻,尖锐的齿不会收缩,含糊的含着你的唇肉撕咬,舌头也是乱搅,尚且未学会那些法式浪漫,只是在你的齿上来回滑动,吸你的口水。
你很快吃痛,叫他停下来。
你:好了好了,这个没有天赋还需要多练,你已经咬痛我了。
你又捧起自己柔软的一对乳,叫他低头下来吮吸:这是我的乳房,是我作为女性特有的美丽的器官,是孕育万物的开始,你可以讨好我来舔我,我会感到舒适。
小陆沉顺从的趴下来,他含着你的乳头吸吮,又舔舐一侧的乳肉,舌尖顺着你的乳画圈,口腔都在用力吸乳肉,偶有二三让你舒适之处,你也尽力配合着叫了两声,少年人的耳朵更红了,他也越发卖力,只要你舒服,他就肯干。
他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留吻痕。
原本只是吸吮乳的时候大力了一些,咬出一个红红的印子来,这个印记不仅不丑陋,反而在玻璃窗的映射下更像被吸血鬼做下标记的修女,一些奇怪的癖好诞生了,他立刻补了第二个第三个,你被咬痛时会眯着眼轻轻皱眉,你没有推开他,反而摸他的后脑勺安慰他。
在他插入之前,你是真的担心被他咬死,于是叫他爬过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