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睽离久(2)(有肉)(1/3)

与君睽离久(2)(有肉)

不许告诉任何人。

刚出吉原就同前来接应的千枝碰面,倾城屋发生的事尚恼得她面上作烧,这又好巧不巧。

我没玩。

下了死命令还不够,轿笼里,也不管千枝听不听得见,融野小声嘟囔。

是,您没玩。

融野快哭了。

出来太久,千枝大概去了工房找人,叔爷又告诉她少当家在吉原。

没玩就是没玩,多说无益。挺胸,融野拉开衣衫驱赶热意。

这热意是臊得么,心脏扑通扑通跳,她犹未从午后幻梦中清醒。

隐雪是谁?族人还是门人?从没见过?她因何自甘堕落流连风月场?叔爷又从哪得知?问题一个没撕掳清,打道回府时还又多了几个。

今天一天岂非自找的不痛快?

罢了罢了。

木挽町有松雪宗家府邸,有江户三大剧座之一的山村座,还有鳞次栉比的大名府宅与幕府的银币铸造所,也就是后世成为东京最繁华地段的银座。

轿笼打山村座过,就听女人撕心裂肺地喊着生岛!杀了我!杀了我!

接着又有戏迷喊:真想要你爹娘看看他家女儿有多美!

原是风靡江户的男形名伶,生岛心吾主场的剧开演了。

男人演女人,女人扮男人,乾旦坤生乃此岛国经久不衰之美。

沐浴更衣,一天没登城也没作画,却累得脱力。

解衣时才发现云岫那抢的枕绘不见了,莫不是丢在了倾城屋?云岫问起该如何解释?

个子小小,脾气大大,发起火来又要折腾一宿。

弄丢的不只是画,丢三落四的老毛病,这次还在倾城屋落了随身携带的胁差。

进屋前交她们保管,说是规矩,也就应了。

而后忘得干干净净。

不怕她们做手脚,可将军赐下的刀怎说落就落

憋堵得慌,再没心思用晚饭。

不吃了,洗澡。

是,这就烧水。千枝应道。

走出几步,握拳跌足,融野恨得牙痒痒。

不是刚洗过么!

作为宗家长女没能就地正法那离经叛道的隐雪,她深感自我砥砺不足,年轻气盛。回府又狼狈至此,丑态尽为千枝瞧去。

难吐一字,融野定在原地。

少当家。

来到她身前并膝跪坐,千枝仰首:您画些竹吧。

&n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