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主子弄伤,而是因为怕贱狗表现的不够好,让主子玩的不尽兴,惹了主子的厌弃。”
“我不喜欢承诺,我喜欢用行动来证明,若是一个月后你还如此战战兢兢,那只能说明我不并适合当一个主人,或者我们并不适合。”
钟毅还想解释说明却被慕冰打断了。
“我不会绑住你,我也知道当最隐秘的部位被违背生理的强制撑开时会极度的恐慌,甚至是理智难以控制的无意识的挣扎。只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克制和顺从,这会是我们彼此完全信任的开端。”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自己屁眼,钟毅已经感觉有些胀痛,并没有用肌肉松弛剂钟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将主子的拳头全部吞进去让主子尽兴,前世不是没玩过拳,甚至不止一次,甚至还在自己的亲儿子面前,可这并不是上一辈子那被调教熟了的身体,钟毅委实对自己没多大信心,只能不断地深呼吸尽量放松肌肉。
感觉到钟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松弛下来,慕冰也不着急深入,抽出一根周知,用食指和中指往里摸索着钟毅的敏感点,钟毅的敏感点很浅,在柔软的肠道壁上有一处与其它部位的触感有些差异,当慕冰的两根指头按压着那一点,钟毅的身体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就连呻吟的声音也变得甜腻而骚浪,鸡巴也吐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慕冰趁着钟毅强烈的快感之下放松的瞬间,五根手指捏在一起,慢慢的往穴口里试探着进入。只是即使慕冰的手掌再修长纤细仍然是成年人的手掌,即便是在努力地蜷缩仍然在手掌的最宽处那里很难进入。
钟毅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原本硬挺的鸡巴也因为撕裂一般的疼痛而萎靡,慕冰一边用手指继续进攻钟毅的G点,一边用出声安抚,前所未有的温柔的声音仿佛催眠一般,让钟毅深深地呼吸吞吐,放松身体,迎纳着手掌的进入。
终于最粗的部位顺利的进入,钟毅刚好松一口气,却没想到慕冰的手继续向里,仿佛要顺着自己的肠道伸到自己是胃里再向上抓住自己的心脏,不是不恐慌害怕不是不疼痛恐惧,只是那舒缓温柔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安抚了自己所有的惊恐。
“看,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手里,最隐秘的最肮脏的,你对我在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钟毅感觉到慕冰的手在自己肠道里慢慢的张开再握紧,仿佛将自己的心脏抓在手里,连自己的心跳呼吸全部控制。生理的疼痛精神的恐惧居然在慕冰言语的催化下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快感,让钟毅的鸡巴居然又硬了起来吐出一股股透明也淫水。
“啊…主子…贱狗都是主子的…贱狗的一切都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