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头,又闭上了眼睛。
程海川将头低下,在她唇间轻轻吻了起来:“你太美了,谁说你木讷无趣,谁说的……谁说的……我爱你,我好爱你……”
随着无数声“我爱你”,程海川又疯狂地动作起来,蒋薇言的下身泛滥得一塌糊涂,持续不断地刺激着程海川体内每个叫嚣的细胞。
他几乎要把蒋薇言给生吞活剥了。
他幻想过无数这样的场景,他以为他能控制的,但是他早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像是一只被蒙住头的马,在大草原狂乱地奔袭,毫无目的,毫无章法。
终于,在蒋薇言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头皮发麻,双眼通红,完全失控地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够?
他用纸巾把蒋薇言下身擦干净,抱着她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蒋薇言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完全站立不稳,但程海川意犹未尽,欲望依旧昂扬不倒,他快速帮她冲洗完,用浴巾裹着她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他将天花板的星空打开,将她压在床上,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征伐,蒋薇言的身体早已敏感得经不起任何触碰,程海川却沉沦其中,在她身体上各种点火。
直到蒋薇言体能耗尽,似乎累得要昏睡过去,程海川靠坐在床头,扶着蒋薇言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难以承受的深度插入使得蒋薇言猛地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好累……”
“我来,我来——”
程海川犹如被下了迷药的人,大手扶着她布满吻痕的腰肢,带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着,他的唇恨不得贴在她的胸前,那是蒋薇言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唇舌一碰,她就立刻会发出比说话声音更大的惊喘,如果稍微用力一些,蒋薇言的手就会死死地抓着程海川的头发,那种欲拒还迎的性感模样,程海川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每一次起伏,使得程海川更加深入,但过于深入,每一下像是戳在她的心口那么重。她的体内翻江倒海,密集的快感从脚趾头,经由身体各条脉络,冲向了头顶,每根头发丝都快活得舞动起来。
“微言,你需要多锻炼身体,知不知道……”
“你已经第六次了,我真怕把你耗空了,可是我真的、真的舍不得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