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小家伙爬得挺利索，走路反倒走不好了(2/3)

“小狗自己想的。”

“嗯！”

问都知道那脑袋里在转些什么念头。

“那我们再来聊聊，你这叫早方式是谁教的？”顾远屿边仔细地刮着一晚上冒出来的胡渣边跟小九说着话。

“让你漱口呢……”

“是狗狗笨拙。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教导。”

“您不喜欢用小九么？”

“你还想跳上来？！”

“你是小狗又不是真的坐便器，别一天到晚什么都想往嘴里吃。”积攒了一整夜的尿液量很大，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彻底排空，“过来，给我做下清洁。”

“呵，这么开心啊？”泡沫打好，拿起电动剃须刀。

顾远屿本想阻止一下，但是想想这也没什么。嘴里估计味道冲淡了，顺便也补了水，也就让他把水喝完。

“嗯！”

“性服务课程里说，要用口舌温柔侍奉直至客人醒来……”小九老实地背着课上学到的“知识”。

“昨天是不是很累？”顾远屿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胡渣，拿起一边的剃须膏。

“唔……”小九听出顾远屿的语气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生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瞪大双眼向他展示自己的无辜。

“谁叫你是条小笨狗呢……也没多怪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轻扯了下小九项圈上的链子，顾远屿迎着他稍显不安的眼神无奈地叹口气，毛巾打湿给他擦了擦脸。

“唔，主人的床太高了，小狗跳不上去……”

“笨死得了，”正好放下剃须刀，顾远屿空出一只手打了下他的后脑勺，“你的嘴就不会说话发点声音来叫我么……”

咕噜咕噜……

顾远屿眼角瞄到他这副情态，抽了抽嘴角，这小家伙就是吃定自己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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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用嘴把我被子抢了？温柔？”

顾远屿没再说话，打开水龙头冲洗脸上的泡沫，拿了条毛巾擦干。脚边小九慢慢绷紧的臀部肌肉显示出他在这阵沉默中越来越忐忑的情绪。

“唔……小狗错了……”小九的脑袋越来越低，最后索性跪趴下来，凑到顾远屿脚边舔了舔他的脚踝认错讨好。

小九正好感觉有些口渴，就着顾远屿的手大口吞咽杯子里的水。

“谢谢主人夸奖。”听到来自顾远屿的肯定，小九高兴地眯了眯眼。

“你就没个正常点的方式？”

“有一点点……小狗体力不够好，今后会继续努力的。”

顾远屿重新回到洗面池前，把链子往毛巾架上一撂，刷完牙后看了眼乖乖蹲坐在一边的小九，又接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看我干嘛，不会回话了？”

“呼——主人您吓死小狗了～”

“别妄自菲薄，一天经历这么多，比一般人强多了。”

其实男性的尿道结构在排尿后并不会在马眼口残留多少尿液，小九的舌头轻扫两下就把那一点点湿润都舔干净了，看出顾远屿并没有想要来一发的意思，小九清理完就老实地把舌头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