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松平正一很快也上台发言。这位野心家长的意外清纯无辜,好像是刚出道的奶油小生,若不是知道他的手段,温溪大概要以为他是一朵无辜的小白花了。
这是基因突变了?温溪听不懂台上的演说,走神在脑海里搜寻SK组上任社长,也就是松平正一的哥哥——松平苍彦的长相,依稀记得似乎是个身高一米九的肌肉大汉来着?
“主人?”祁渊看出温溪神游,小声叫她:“准备起来和社长握手了。”
“哦。”温溪连忙回神起身,祁渊跟着站了起来,和走到他们面前的松平正一握手。温溪听着二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松平正一的娃娃脸上扬起一抹和其身份截然不符的笑,握住了温溪的手,用中文对她说了声“幸会。”
“幸会。”温溪连忙回礼。松平正一笑着走了,温溪目送他走远才小声对祁渊说:“我觉得他是个疯子。”
“阿渊还以为主人被他的皮囊迷住了。”祁渊冷笑一声:“不是疯子也做不出囚禁自己亲哥的事。”他把终端向温溪靠了靠,屏幕上显示着手下发来的最新消息,松平苍彦被松平正一囚禁起来,被锁在狗笼里似乎还注射了禁药。
温溪打了个冷战。
“晚宴要开始了。这地方不对劲,最好不要吃他们的东西。”祁渊回忆着松平正一刚才的任职发言,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位新社长要把他哥的合伙人一网打尽,然后找新的下家,建立由他统治的新集团。
相比他俩的紧张,宴会开始后气氛松弛了许多。随着松平正一的离场,那些荷枪实弹的打手们也隐去了身影。灯光一暗,音乐开始欢快起来,人们也开始三三两两的交谈起来。
温溪挽着祁渊一一和认识的供货商们寒暄,大家虽然都觉得这次宴会有些诡异,但都在相互宽慰这是文化差异,随着音乐和酒精逐渐放开了,不再那么紧张。
酒过三巡,SK组安排了不少陪酒的男男女女进来取悦来宾,不少人似乎找到了乐子带着玩伴退场了。“咱们走吧?”温溪拒绝了两拨人后逐渐没了耐心,想趁早脱身。
两人趁乱和手下打了招呼,悄悄摸到出口准备离开。没想到刚出会场就被四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尊敬的温女士,社长有话想和您单独谈一谈。”为首的一个客客气气的对温溪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