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迫他做这些事。
他说:苏温,我是你的了。
苏温将人扑倒在床榻上,一时激动,凤冠砸落了下来,被人随意地丢在了一旁,身上的缀饰繁琐,苏温却有几分迫不及待,这样的言语比任何的情药都要来的勾人,他不管了,管他今日是谁娶谁谁嫁谁,他想要贯穿人侵犯人,想要人哭想要人求饶。
不需要任何的道具,只需要激烈的情事和一遍又一遍的侵占。
苏温在替人解着衣衫的同时,苏澜也在替人脱衣解带,顺便将人身上的笼子打开,今夜或许是免不了一场激烈。
等到二人衣衫褪尽,脸上皆带着浓烈的情欲,下身的物什炽热而坚硬,彼此抚弄着敏感的部位,只低低喘着气。
苏澜抚弄着人的乳尖,苏温只拿过脂膏,一只手刮蹭过人的会阴,抚摸到人的层层褶皱。
烛光映在人的脸上,带着几分温暖,苏温低头诱哄着人:“苏澜,我们试试这个。”
冰凉的脂膏探入后穴,而后融化在甬道里,变作了炽热的痒意,眼前人许久没有在自己身上用过这些药物了,苏澜眼尾微微泛着红,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唔,你用的什么东西?”
“只是一点带着催情成分的脂膏,药性温和,对人不会有损伤。”苏温解释,他再也舍不得人受伤了。
手指抽送着碾过人体内的敏感点,看着人难耐的模样,和寻常的苏澜是两副不同的勾人姿态,苏温带着几分撒娇的语调告诉人:“哥哥宠宠我好不好?
想看澜哥哥为我发情的骚样。”
苏澜的一只手扣上人的后脑,微微起身压低了嗓音在人耳畔发出一声低吟:“嗯~啊~好想要。”
而后松开了人,双腿勾上了人的腰身,脸含笑意地看着他:“苏温,今夜是新婚之夜,我不同你计较,你只给我等着。”
苏温笑了,眼前人吃软不吃硬,他只扶着自己的性器一个挺身而入只到了甬道深处,撑开层层的褶皱告诉人:“好,下次哥哥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苏温看着人的眼神意味深长,掣肘着人又猛进猛出地又挺动了一下:“一定要,狠狠地惩罚。”
苏澜被顶的发出一声呜咽,抱着人的手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