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接下来的时间里,孔老师和我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情,她只说过去的事,对考试只字未提。
从孔老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让我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头一直晕晕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怎么说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的膀胱肿胀到极限,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老……老师,我,那个,我……」
「嗯?怎么了?」
「你,额,你能不能,扶我去趟厕所……」
我现在等于一个残废,路都走不了,又什么都看不见。
平常吃饭,上厕所都要家人帮忙,但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
而现在,只有一人可以帮我。
「你慢点,小心,别碰到伤口了?」
卧室离厕所并没有多远,也就十米不到,但这一路走下来并不轻松。
孔老师搀着我,一小步一小步往厕所挪动。
我半倚半靠,将自己全身的大半重量都挂在她身上。
因为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关系,我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艰难。
伤口被摩擦、扯动的感觉并不好受,疼痛异常,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从口鼻发出难以抑制的哼声,幸好有孔老师的安慰与鼓励,我才不至于流出眼泪。
吱呀——孔老师把门推开,又把我搀到马桶边,翻开盖子。
「你方便吧,好了叫我。」
她说完转身要走,然而就在此时,我却忍不住再次向她低声请求道。
「我…我自己…做不到…」
我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能想到等会儿的场面会有多尴尬,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并非心又歹意,也没有丝毫恶念,现在的我真的就如同一个废人,连自己上厕所都做不到。
孔老师那边半天没有回应,我不知道她现在有何反应,但我能脑补出她的状态。
「是,原来是这样吗?」
她语气有些慌乱,支吾了半天,「对不起,是老师考虑不周了。」
我听到她又走回来了,高跟鞋碰撞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大,无比清脆。
此刻,整个厕所彷佛都变的安静下来,连空洞的白噪音都寻不到一丝一毫。
窄小的空间里,只有这「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