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晏鹤,后面合不上了(限)(3/4)

bsp; 只可惜,现在柳君华玉簪掉在床上,满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一滴泪要落不落的悬在眼睫,鼻尖泛红,一双眼睛蒙着层水雾,说出的话来没有一丁点威慑力。

他恍惚间以为就要窒息了,他堂堂琼芳宫的少宫主,却被人发现死在男人的榻上。

死因:被操死的。

就算琼芳宫如今被歼灭,哦,不对还剩下了他们,可柳君华不要面子还是要里子的。

花楼的房间里别的物件没有,但是用来做润滑的脂膏,随便一翻就能找出两三盒来。

怕的就是完全没有经验,或许些阳物粗长的客人,不小心把花楼里的名妓给弄伤了。

好巧不巧,偏偏沈长容两样都占了。

“嘶……别,你先别往里进了……太大了……”

沈长容双手掐着他的腰肢,在柳君华不断的痛呼声中,企图把剩下的半截性器插入。

柳君华痛的大根退直打颤,整具身子都紧绷的厉害,以至于手指在床上碰到一盒东西,他昏昏沉沉地瞥了一眼,随后,卯足了劲反手往沈长容头上招呼。

丢完他还想抬脚去踹沈长容,奈何牵动穴口疼的直蹙眉。

“你,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等出去我就杀了你!”

“什么?”沈长容的眼眸有一瞬恢复清明,条件反射般的接过盒子一脸懵懂的望着他。

柳君华咬紧了后槽牙,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抹、抹在那里的……你到底会不会……”

沈长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就听不进去有的没的,当即就挖了一大块的脂膏,自上往下,在阳具上撸了一把。

“君华,晏鹤……”随即长容就抓着他的双腿,性器复又抵着艳红的穴眼,一寸一寸的,把整根嵌入深处。

沈长容明显情到深处了,不住的唤着他的名字,好在有了油脂膏里面不再干涩不通。

“嗬……狗崽子……”柳君华不禁微仰着脖颈,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脸上带着少见的脆弱。

柳君华露出一副惹人怜爱,让人想要疼惜他的模样,沈长容只在他脸上见过不下三回。

一回是在他的生辰宴上,他的父亲柳乘风喝醉酒,误把他错认成了他的母亲楼兰公主。

另一回,是琼芳宫被以天下武林盟主为首,带领的正派江湖侠士们冲上幽凉山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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