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3/5)

nbsp; “大过年的别提他,就当他死了。“蒋正强满脸的不屑。

蒋正州快要忘记他爸的样子了,他们兄弟长相都像妈妈。不过还能记得他爸每次赌钱赢了,就对自己特别好,不打不骂,带自己去小卖部买零食和漫画书。爸爸失踪了太久,久到蒋正州都不太恨他了,留在脑子里的只剩下比较好的印象了。

“吃吧。“大哥给蒋正州夹了一只虾,虽然个头小,不过是他一大早跟着亲戚到隔壁镇上的码头去买的,花了两百多才买了这一盘。现捕上来的海虾,蹦蹦跳跳一路,白水一煮又甜又脆。蒋正州在湖南吃不到海鲜,一年到头吃稀饭就咸菜,过年了,为他奢侈这么一次。

确实好吃,蒋正州上一回吃到这么好的虾,还是在文蕤家。文蕤不懂的做饭,差点就暴殄天物了。想到文蕤做的那一桌菜,蒋正州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大哥见了,以为是他吃的满意,饭桌上的气氛也松弛下来,伴着春晚的声音扯些家常。

“正州,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头,老天都看在眼里,等债还干净了,肯定能过上好日子。”蒋正强喝得脸红,微醉的说。

“嗯,肯定能。“蒋正州附和着,外面开始响起鞭炮声和烟花声。

“阿公,阿嬷,我敬你们一杯!祝阿公阿嬷新年身体健康!“同安市的一家老牌酒楼里,文蕤走到长辈的那一桌,举起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把杯底对大家亮了亮,整桌人叫好起来,老人家笑着说了些关心的话,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交给文蕤。

文蕤家族人丁兴旺,聚起来足足坐了五桌人,今年恰好家里的厨师请假回家过年,就安排在酒店吃年夜饭。最好的海鲜货源一般都是被酒店垄断的,要是蒋正州来的话,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文蕤看着一桌的珍奇,心想。

一代商,二代文,三代艺,这话放在文家身上很贴切。文蕤的爷爷文筑最早是供销社站台的小学徒,慢慢做到小领导,改革开放时毅然决定抛弃体制内的稳定工作下海,利用之前攒下的人脉资源,先从批发商开始做起,吃了同安民营零售业的第一口螃蟹,开了同安第一家连锁大超市,货品种类齐全,从香港进了不少以前同安市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进口商品,生意好得不得了,几年后沃尔玛、家乐福之类的外国超市进入同安后,又把经营重点放到本地生鲜版块,不仅撑过了本土超市纷纷闭店的时期,还向外拓展,成了南方知名超市。

除了零售业,文筑靠着以前体制里的人脉,在早期就投资房地产,在同安是排的上名的企业家。文蕤的那一套联排别墅,就是文筑在文蕤博士毕业时送他的礼物。

文筑老了以后,生意大部分交给长子打理,其他对商场兴趣不大的子女,多半选择深造,或者接手一些便利店之类的旁支产业,其中在学术路上走得最远的就是文蕤的父亲。

到文蕤这一代,选择读艺术的人就多了起来,文蕤有个表姐如今就在中央芭蕾舞团,今年春晚还有节目没有回来。有个堂弟文徽从初中开始就玩摇滚乐队,早期家里贴了不少钱给他租场地买设备,去年上了个综艺节目突然大红大紫起来,晚上来吃年夜饭的路上还戴着墨镜口罩,被文蕤奚落了一番。

子孙满堂,人才济济,文筑十分满意,红光满面,连连喝了几杯酒,被文蕤的父亲劝了好几次以后才停下。

“你今年过完年还回美国吗?”文徽挨着文蕤坐,夹了一片清炒鲍片,一边嚼一边问文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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