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样对这场婚姻毫无兴趣的人纠缠下去了。
徐风间见陆连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心里也坐实了对方和自己一样对这场婚姻的不接受。
徐风间瞬间松了口气,
哎,那太好了,那老子还有什么理由对一个脾气臭的垃圾有好脸色。
只是态势上,徐风间不习惯做那个先发作的人,他喜欢后发制人,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嘛。
所以徐风间还是保持着笑意。
陆连最讨厌看人一副虚伪笑的恶心模样,即使这张脸好看的不行。
随即陆连故意冷笑道:“你虽然好看,但我不喜欢被万人上过的东西。”
徐风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来阴阳怪气这一招,还以为脾气臭的都会直接摔东西走人呢。
但是心里也感谢对方使出阴阳怪气这一招,因为他徐风间最擅长的就是阴阳怪气,
何况都是出来浪荡到名声在外的人,他陆连这样说我,他有意思吗他。
于是徐风间故作萌态双手抬在下巴,一副真诚大量陆连模样的态势:
“其实你长得也挺符合人家的胃口的,不过人家也不喜欢太过博爱的道具。“
陆连脸一瞬间臭起来:“……“
事已至此,两个人也算是撕开脸对这场婚姻说了不了。
于是徐风间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就起身推门离开了。
由于双方都以对方没看上自己做了理由向家里交代,婚姻这件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
这几个星期以来,徐风间放缓了约各式男人的步调,因为师兄的忌日到了,
徐风间莫名觉得这是一种对已经去世了的师兄的讨好。
陆连更是两个月以来都没操过谁了,
因为堂哥结了婚,和一个普通的不得了的男人,一个根本没法和自己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