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常常看得岸边的何鸣钟心惊胆战。
去庙里的路上,杜房还想向碧桃打听点东西,可这丫头鬼机灵,绕了半天弯子,愣是一点也没透露。
“碧桃姑娘,有劳告知我那兄弟我在此处。”
“呃……好吧。”碧桃其实千万个不愿意再离死人那么近,昨夜她一个人看家,眼都不敢闭。回去路上随便打发了个在田边玩的小孩去说,自己则赶紧回家。
“大人,大人,你同行的大人在河边的庙上。大人大人,你同行的大人在河边的庙上……”小孩像得了什么头等要务,一路高声雀跃,搅扰得村里的老黄狗都知道这事。
渡部出门来,叫住他,“小孩,过来。”
“卖布的,什么事?”
“你娘叫你吃饭你知不知道?”
闻言小孩当即慌了,“我没听到,你骗我的吧!”
“爱信不信。”渡部转头进屋。
小孩一把拉住他的衣边,“那你去告诉那个大人,说这个大人在庙上,那个大人一会儿要找这个大人要去庙上找,不然一会儿那个大人找不到的。”
渡部被他这段绕得脑子疼,“知道了知道了,行行行。”
“记得!”
“记得。吃你的饭去吧。”
小孩朝他比了个鬼脸便跑走了。
渡部来到村尾,二良还在录入,事无巨细。
“大人。”
二良应声抬头,有些尴尬,“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个捕快,另一位才是典史大人。”
“我来带话,那位大人现在河边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