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直起身,声音细软的道“我除了父亲,没有什么在世上的牵挂了?了。”
他又俯下身去舔舐清弄滴在地上的淫水,神色是一贯的讨好温软。
赢褚懿看着顾已然舔净自己的淫水,重新摆出了标准跪姿,才勾起阴蒂夹间的细链,牵着他膝行了两步,温和道:“不讨主人喜欢,是最容易被操死的。”
顾已然想了想:“奴隶听话。”
赢褚懿回答说:“我要去顶楼的办公室内,你可以在我脚底下休息一个小时。”
随意,又想想到什么似的,赢褚懿神色冰冷起来:“然后你要去请保镖们来抽你这条骚母狗的逼。”
他把顾已然拖到一边,羞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爬上爷的床的那天,没想到也不会想到爷会对你做这个是不是?”
顾已然脸颊上的指印消去了一些,透出来一点苍白颜色,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赢褚懿,指尖不自然蜷缩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去:“没有过,主人。”
顾已然能看出来赢褚懿是真的不满,但不是对温顺的性奴,而是对顾已然本人。因此他难得有些茫然,接着脸颊上又挨了一记掌掴,赢褚懿转身离去,没有留下任何吩咐。
顾已然在原处跪了两秒,衔起挂在项圈上的皮质狗链,跟在赢褚懿身后爬行,像条被他牵着链子的母狗。
顾已然跪在书桌下,齿间还衔着牵引链,唇色苍白,精神看着还好。
赢褚懿沉默片刻,把椅背上的外套丢在顾已然身上:“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顾已然拿着衣服,迟疑了一下:“谢谢主人。”
送到赢褚懿手中的文件基本上全部都是是已经成熟的方案和决议内容,他看得很快,回复基本只写两个字,“可”或“否”,笔尖滑动纸质文件的沙沙声音偶尔停顿。
顾已然被穿环耗去了不少精力,他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赢褚懿放下笔。
机器人弯下腰,彬彬有礼地提醒小母狗:“一小时到了。”
顾已然还不至于忘记赢褚懿的吩咐,他犹豫一下,讨好地用脸颊去蹭赢褚懿的小腿,小声地请求他说:“主人……请主人抽母狗的逼。”
赢褚懿从他身上拎走蔽体的外套,淡淡道:“公务繁重,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