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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则君称是。李夙念又对蒙伐君道:“寒江,你与燕京公子都带过兵,志趣相投也是正常。只是你可知当世集兵法大成的兰泽新书出自谁人之手吗?”
李夙念叹了口气,轻声问维则君:“可有伤到?”维则君摇头不语。却双膝跪地行了大礼:“今日都是我的错,让两位兄弟平白受冤,我给两位赔罪了。”
维则君目瞪口呆,一是没想到燕京公子会被点砂,二是没想到他进宫良久,却还没被临幸。他嘀咕道:“可是他都及冠了…”
“季福常你欺人太甚!”燕京公子话音未落就已经跳起,一拳马上要落在维则君身上时,红中突然出现挡在了他面前,一声闷哼之后,红中喝道:“陛下面前不容放肆!”
“朕之挽卿,十六岁即做出了兰泽新书,惊才艳艳,若不是…”
蒙伐君拱了拱手,“改日必当拜访。”
“陛下,旧事不必再提了,我虽不敢称是大家,但与蒙伐君探讨两句,还是乐意之至的。”
的处子砂鲜红如血,显然还没经历过情事。
“兰泽新书?可是此书流传已久,看柔嘉君的年纪…”蒙伐君惊讶地问,他早就研读过兰泽新书,行文老道,在总结已有兵书的基础上,又加入了独到的见解,让人读来醍醐灌顶,是兵家必读之书,他一直以为是某位隐世老者所作。
柔嘉君行了一礼,道:“陛下,维则君虽然妄加猜测,倒也不曾捏造什么陷两位侍君于不义。”他看陛下神情略有缓和,又微笑道:“莫说维则君,其实臣侍心中也一直有个疑影呢,盖是蒙伐君只与燕京公子亲近的缘故。维则君有错,但罪不至此啊。”
发财将维则君扶了起来,李夙念笑到:“你呀,总是不让我省心。父后身子不好,朕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就替父后抄录几卷经书吧,抄不完不许走动。”
燕京公子见误伤了红中也慌了手脚,李夙念拉过他,为他拢好衣襟。冷冷道:“朕平时太过宠爱维则君了,让他失了分寸,罚闭宫思过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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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君笑道:“陛下又拿来取笑,真是羞刹我了。周某一介书生,不过纸上谈兵罢了,与蒙伐君,燕京公子这样的将才不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