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摆在会议桌上的造型奇特散发着出土文物气息的「钥匙」,代替它主人来开会的小人偶妆容精致,身着复古色彩的宽袍广袖,半掩唇舌:“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就我去吧。”德雷克坐在属于他都椅子上转着笔,态度随意。
不出所料陆绶在会上同意了他的提案,会下就来找了他。
“你总是不肯好好地呆在我身边。”
德雷克配合着陆绶的动作微微仰头让那双白皙灵巧的手指为自己整理衣领抚平褶皱,而后揽住陆绶的腰身低头抵上他的额头,四目相对。
“我想帮你,陆。”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盛装着陆绶自己,也只有陆绶。德雷克知道陆绶喜欢这个,他放低了声音,好似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情真意切又缠绵悱恻。
“我能帮到你,让你不用太过辛苦。”
“我只能做到这些。所以不要拒绝我,好吗?”
陆绶,陆、BOSS,他多么喜欢他。
德雷克手指穿过那头柔软的白发,细密的吻不断吻过那好像带着魔性美貌的漂亮脸庞每一寸,呼吸炙热。
他多么爱他。
脏腑移位在沙子上被拖行着前进时他可爱的情人将他抛下时留下的刃具造成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德雷克半开半合的眸子被烈阳刺伤,直到他被滑腻的触手拖入山洞的冰湖时脑海中还是陆绶离开时的决绝。
作为短暂的保护者他应该为陆绶的果断打上一个出色的成绩。
那样漂亮的人、那样漂亮的人,在多年后古岩城久别重逢的晚上,子弹和肉刃一起刺进了毫无防备的伯爵的身体,窗外滂沱的暴雨中闪电滑破天际,照亮了埃尔文身上男人的半张脸,伯爵的血液是最好的口脂,衬得他肤白胜雪,宛如鬼魅。
手铐与床柱相撞发出的声音尽皆被藏进了雨里,伤口被扣挖和身下被劈开埃尔文一时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要更疼一些,而陆绶、银色长发的美丽青年像是故事里吸人精魄的恶魔一般美丽,并且残忍得也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