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啊——!”
“嘘——”小他四岁的弟弟随之撑在他上方,一手将他双手制住不让他挣扎,一手捂住他的嘴,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沙哑诡异,“不想挨打就闭嘴,明白吗?”
顾长岑惊恐地瞪大眼,忽然觉得顾知星变得很不一样。
往日他和顾长平在一起没少欺负这个低贱的弟弟,但顾知星一直是沉默的,一声不吭地躲回自己的森林,默默舔舐伤口。
风沙沙地吹,现在他眼中好像藏了一把刀,随时能将他刺死。
“你要做什么?”顾长岑恐惧地颤抖。
顾知星又笑了一下,蕴着寒意:“不做什么,我知道,今天那些人是你指使的。”
顾长岑脸色白了白,故作镇定:“你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顾知星,赶紧放开我,不然让父亲知道了你……啊!”
“砰”的闷响,拳头擦着他眼角砸进土里,顾知星逼近了,气息危险地吹拂:“安静点,我说过,我不会打你,我讨厌施暴,因为今天有人告诉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嘴角扬起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意,露出尖尖虎牙,“暴力只是最粗鄙的手段,受欺负了要反击,但不能搭上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日子。”
直到被绑住身体,堵住嘴蒙住眼睛丢进土坑里,顾长岑才终于明白了顾知星的意思。
夜渐渐深了,树林湿气重,很快便察觉到冷,头顶不知道是什么鸟,叫声凄厉渗人,浑身像有虫子在爬行噬咬,又痒又疼。
他动不了看不见,嚎哑了嗓子也没人来救他。
恐惧无限滋长放大,裸露在外的肌肤骤然接触到冰凉的事物,像是蛇的鳞片,顾长岑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顾知星就坐在他身边,支着下巴盯着顾长岑出神。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这点恐吓都经不住。
顾长岑与顾长平的是顾伯爵的正妻所生,他从未想过与着两个兄弟争过什么,权利、金钱、地位,在他眼里还不如母亲插在桌上的鲜花。
可他的哥哥弟弟住在金碧辉煌而又温暖的房子里,他只能蜷缩在阴冷的石屋,孤独地数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