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穿好衣服后,我看到太监的耳朵染上了一层薄红。
“拿我当女人?”
我忍不得的三件事,一是用看女人的眼神看着我,二是叫我怪物,三是提及我的过去。
“回陛下,奴才只是觉得…您的眼睛很好看。”
眼睛……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眼睛的不同,还是通过母后。母后第一次帮我梳头的时候,说我的眼睛很丑陋。
后来我第一次在河边的倒影中看到我的眼睛,发现它真好看啊,像天空,像大海,剔透无暇,仿佛有让人一直盯着看的魔力。
后来我发现,那都是假的。
这双眼睛后来也成为我登基路上的一大阻碍和大臣谗言造谣的主要证据。最关键的是,这双眼睛会让父皇想起给他戴绿帽子的母后。
我没有遗传到母亲的金发,体毛也不是金色。但是冷白的肤色、湛蓝的双眸和惊艳的五官却是遗传到了。
我痛恨着这些与弱小挂钩的特征。
“哪里好看?”
“回陛下,奴才感觉…像天空。”
天空吗?可我已经腐烂坏透了。
“督领还是去看真正的天空吧,孤的眼里,怕只有最深的地狱。”
说罢,我面色平淡的渡步去御书房批改奏折。
太监则脚步虚浮的跟在我身后,我一眼便知他未休息,走路时双腿会轻颤。
因为我突然的停顿,他磕在了我的后背上。
“奴才罪该…”
“不是让你去休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奴才…已经休息好了。”
“去歇着。”
“……喏。”
我见他行礼告退,转身进了御书房。
奏折堆了一天没有批阅,摞在桌子上有小山高。
弹劾我草菅人命的大臣很多,却没有人能坚定的说我是一个昏君。
因为我处理政务和决策部署堪称完美。
看着传来的军报,我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