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飞光咗陈酒(3/4)

你。”羽月衔也学着鹿橘拍拍小叶子的脑袋,小叶子又发出了奇怪的机关声。“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这是当然啦。”鹿橘骄傲地双手叉腰。

中原的机关术发展兴盛,但好大喜功的皇帝很少将机关术在民间推广开来。大规模的机关术除了建造楼阁船舫,便只用在军事上。民间除了简单的机关密室,传信用的机关鸟,就连辅助生活用的人形机关人都不被允许,更别说构造困难的暗器了。因此,机关师要么进皇家端铁饭碗,要么做些修理小机关的简单活路,更复杂的机关术快要在民间失传了。

但鹿橘凭一己之力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可见她的天赋。

“拐兄长来是因为我帮兄长做了一把短火铳,”鹿橘拉开一个抽屉,一把三指宽短刀映入眼帘,“它既是一把短刀,也可以打出火药弹。虽然只有四发,想来兄长也够用了。”

羽月衔拿起短刀,左右打量一番。短刀的刀身虽没有碎云那般用的是极品陨铁,但用料也不差。刀柄几近同刀身一般长,也教寻常刀柄打了足两圈,应当是为了存火药弹。刀锷处环绕着四个圆形小孔,应当是出弹口,而按下刀柄尾部就能发弹。

鹿橘满脸期待地看着羽月衔,明亮的眼睛宛如夏夜星辰:“兄长喜欢吗?它还没有名字呢,兄长要不要给它起一个?”

“喜欢,谢谢你,”羽月衔对着窗外按下了尾部,虽然没装火药弹,但发射空包弹的声音还是震得林外鸟兽四散,“就叫它春雷吧。”

春雷一声发,惊燕亦惊蛇。

一阵叩门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看去,正是楚棠舟倚靠在门口。二人还没来得及行礼,鹿橘先前放在桌上的故障小鸟忽然直直朝楚棠舟飞去。

二人俱是要冲上前阻止它,却被楚棠舟用烟斗一挥,机关鸟直线偏离方向,鸟喙上的针深深插入墙板上,它简单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阁主,鹿橘知错!它,它故障了,我还没修好……”鹿橘吓得惊慌失色,提起裙边就要下跪认错。谁料楚棠舟只是摆摆手,示意她站起来:“起来吧小橘子,这么好看的花鸟裙,跪脏了就不好了。我知你无心害我。”他烟斗一转,指向羽月衔,“翎儿,走,跟我出去一趟。”“是。”他顺手将春雷刀插进躞蹀带,随楚棠舟走了出去。

待二人离开,鹿橘连忙去扯墙上的机关鸟,却怎么也扯不下来。“怎么阁主下手这么重啊……”

羽月衔跟着楚棠舟在楼里弯弯绕绕了好一会,楚棠舟忽然在一间屋子门口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面罩递给他。“先戴上。”

他记得今日说好是去问那两人的话,早上起床虽忘记带了,一天下来最多只见得到鹿橘和祝元霜,怎么临进门了才想起让他戴上?虽然不知道这个莫名的疑惑是这么浮现出来的,但羽月衔还是照做了。

甫推开门,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羽月衔简单打量了一下房间,木头架子上放的都是卷轴和书本信件,不由得惊了惊,他一开始还以为会是伤患住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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