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钰答应忍不住收了收腹部,才喝下去汤药,男人已经拍着他后背对着御膳房的太监们开始炫耀
“钰儿可是被朕惯坏了,不好好喝药,下面的小嘴还要咬朕一口,你们可见过如此骄横的美人?”
传膳太监赶紧跪下,一声不敢吭
“看来还都带着脑子,有些话若是随着你们传进后宫,项上人头便不用留着了”
“奴才们不敢”
喂着怀里人吃了药,又哄着他吃了些清爽的小炒,神武帝才让人撤了膳,就屈起儿子的一条腿,浅浅的顶弄儿子的宫颈,小声问着他回来时哭泣的缘由
“嗯…啊…太深了父皇…”
“又没顶进你子宫里头去,不算深,来告诉父皇,午间那会儿为什么哭?”
“钰儿唔…啊…以为…以为…啊疼…以为父皇…只…只把钰儿…当…当妓子”
神武帝表情有些凝重,看了眼喜公公,喜公公却摇头否认,他脑子里转了转,顿时有些明白儿子这两天的反常,抵着儿子的宫颈不再动作,捏着怀里人的下巴逼他抬头看自己,认真的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钰儿,父皇是于你有愧让你做不了一个闲散的皇子,但父皇从未把你当成随便的一个玩意,父皇只是见了你就想把你圈在身边,疼你宠你,不许旁的男人再见你的样子”
钰答应有些迷茫,他看着眼底全是爱意和情欲的生父,脑子里闪过一个模模糊糊的可能
“父皇是…是喜欢钰儿吗”
神武帝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咬在儿子玫瑰一样的唇瓣上,龙根狠狠撞着儿子的宫颈,疼的小小的身体拽着他的胳膊不停的颤抖,后面的记忆模糊不清,等钰答应悠悠转醒,已是太阳西下,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才要抬脚下床,喜公公已经先一步扶着他
“钰主儿不若直接去沐浴更衣吧”
钰答应看了看自己午睡的软榻,无奈的点头,脚步虚浮的挪进屏风后,才清理完自己,外头一个太监钻进来,贴着喜公公的耳朵说了点什么,只见喜公公脸色一凝,表情凝重的看着他,忍了片刻还是回了话
“钰主儿,是奴才浑忘了,今儿是十五,按祖制,皇上得去陪皇后娘娘”
他反而松了口气,揉了揉酸疼的后腰,慢慢腾挪到龙床上,钻进去舒舒服服的打了个滚,抬手挥了挥,让一干宫女太监退下
灯火通明的殿内最后只留了两盏并不晃眼的长明灯,安静的寝殿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反而有些睡不着,坐起身往四周望了眼,龙床里头的暗格门还开着,那瓶装着他睾丸的酒罐子摆在那,他弯腰伸手把罐子抱下来,隔着瓶身摸着早已冰冷发白的睾丸,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随即又讪讪地笑了一声,直直向后倒下,瓶子压着他还算平坦的胸口,他张开双臂双腿,呈大字躺在床上,或许是太累,烛光莹莹里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