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数学比赛的集训,快一个多月没来学校了。
前边他走前,他们是吵了架的,就因为纪舒暇不肯让他公开。
“谈那么久了,要搁别人,分分合合人都得跟我演过几回了,你倒好,连在操场上让我牵个手都不肯。你怕什么?怕你妈?不至于吧,她应该巴不得你交男朋——”
纪舒暇甩了他一巴掌。
凌煦昂长到快十七,只有他揍人,没有人揍他的,估计还从没给谁打过,当时就气得脸红脖子粗,脾气压了又压,没法往纪舒暇身上招呼,就暴躁地借题发挥,把纪舒暇无辜同桌桌面上的东西全扫地上。
她的瓷水杯也没能幸免。
“你把她杯子砸坏了。”
凌煦昂冷笑:“我还不如一杯子是吧?”
“你得赔她——她说是哪个咖啡店里买的。”
体育课的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都回班里后,凌煦昂在聊天软件上加了纪舒暇的同桌邬雅蕾,当着纪舒暇的面转了一千块钱给人,冷着脸一个字没说,走了。
这一个半月,凌煦昂前边有整整一个月没联系纪舒暇,纪舒暇说不上心里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到元旦那天,凌煦昂终于熬不住,给纪舒暇发消息:咱们别冷战了。
纪舒暇就说:好呀,我也想你。
凌煦昂那天差点没直接从集训的城市飞回来,纪舒暇说“你加油噢考个第一名回来我送你惊喜”,才劝住了他。
纪舒暇好像真的说不上心里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有消息就回一回——没有消息?那就没有。
他今天中午到这个室外篮球场来,说是告状要凌煦昂替他出气,其实更多的,也是哄哄凌煦昂的意思。
至于惊喜,纪舒暇压根还没想过这事。
但凌煦昂显然有暗自期盼的东西。
他们还没上过床。
纪舒暇不仅不肯牵手,也不肯接吻,就给他弄过几次乱七八糟的手活,还有唯一一次让他插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