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粘腻得很。
异样的情感在两个赤裸相见的肉体间勃发。
他轻轻抬起她,紫红色的淫物顺势擦过森林,插进两瓣肥润的唇里深藏的蜜穴。
层层褶皱像活了一般裹吸他,里面是那么炽热,他深吸一口气,直直挺去,耳边是她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穿过紧密的甬道,他抵达女人的子宫胞口,这里是孕育生命的神圣地方,他的手触摸她的肚子,女人受不了触碰的刺激,低下头,发丝痒痒地扫过他的脊背,她死死地咬在他的肩膀。
也就是在那时,他狠狠贯穿了女人的身体。
他在她身上驰聘,她的身体都要散架了,她感到畏惧,他早已知晓她的意图,为什么还要将错就错
她无力再去想这个,她松开口,血印在男人的身上尤为突兀。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究竟换了多少姿势,这场要命的性爱结束了。
没有爱的性是难受的。
从他告诉她,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她不再着迷于他。
他们半躺在沙发上,彼此湿汗淋漓。
她在心里想,她要找个时候逃走。
他转过身,看着她,他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开过刃的冒着寒光的刀悬在她的脖子上。
你不爱我,他看着女人惊恐的神情,深情地讲,没关系的。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一直没有奢求你的爱,你又要准备逃走了,是不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刀往脖子深入一点,血很快溢出来,浇灌他的铁刀。
她闭上眼,身体僵滞了,他果然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