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以后也只操周林暮,只亲你,好不好?”傅钦这榆木脑袋,最近点了灵光的,刚明白过来他男朋友质问他前女友的事儿呢。
小周同学那是吃醋了,而且好像还迷糊着,不大清楚自己打翻了醋坛子。
周林暮还没说好还是不好呢,傅钦又接着说了。
“不过我以前就在想,你说这楼梯间人来人往的,他们在这儿野战,也不怕尴尬……”
周林暮被他说得就紧张起来了,生怕这时从哪窜出个人来。
“可我现在觉得好刺激,周林暮,是不是?……”傅钦改变了节奏,九轻一重地操穴。
前几次他都要干不干地离前列腺一寸远,勾得周林暮往后送,最后一次用力地碾轧而上,没两轮就让周林暮的鸡巴又半硬着抬了头。
“哪、哪里刺激……”被傅钦这又吓又哄的,周林暮既怕且羞,内心还有点不能明状的小激动,简直五味陈杂。
但他也懒得辨析自己什么心情了,只想速战速决这次的“野战”,但傅钦这次不知吃了什么海狗丸,持久得不行,还在九浅一深地磨蹭呢,磨得周林暮腿都站酸了。
或许是因为站立位,没法进到最里面,无论周林暮怎么用穴口套弄傅钦,傅钦都屹立不倒。
周林暮累坏了,掰开自己的臀瓣站稳,破罐子破摔地扭头说,“傅钦……唔……我想你射进来。”
傅钦这刚酝酿好最后一波呢,就见小男友塌腰送臀的,便顺水推舟地加快攻势,却还作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逗周林暮,“我这次有没有使劲?要不要用力使劲?”
小周同学说完刚才那句话,都觉得耗尽毕生廉耻了,傅钦却又来翻旧账,于是他也只好借着肉体媾和的氛围,哑声讷讷说,“嗯,使劲了,再使点儿……”
傅钦得了令,也放开动作地横冲直撞起来。
紫红色鸡巴往往是一大半地抽出,带出四溅的淫水,又整根捅入,溺在粉红的穴肉里。
“啊、哈啊,有点快……哈,太快嗯……”周林暮扶着墙,有一丢丢后悔自己的淫荡邀约。
但傅钦可不这么想,他切身感受到小男友的软嫩穴肉绞得更紧了,温暖的肠液也只多不少,在他的操动中冲刷着翕张的马眼。
而且周林暮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扭腰的幅度比他摆胯的还大,白花花的水嫩屁股都快晃出残影了,引得傅钦又狠狠抓了几把那肥翘的臀肉。
“我,我不行了……”周林暮双腿实在是酸,腰也有点软,膝盖一弯,身子就要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