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森一边说着,一边近乎残忍的插入了尼采的身子里,然后手掌在尼采的性器上上下撸动,像是在亲手执行一场惩罚。
尼采虽然喜欢和韩森做爱,他可以每天都做,但是这么多年,韩森心里十分清楚,一天之内好多次的纵欲,尼采是鲜少有过的。
随着韩森的动作,尼采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被被动的兴奋,这是一场毫无快感的被侵犯的性爱,尼采觉得浑身都紧绷着,如同被捕猎者咬住的猎物,尼采没办法挣脱,且无法享受对方赤裸裸的折磨。
韩森用自己的身体近乎残忍的折磨他,劈开他的身子,撞击他的敏感处,尼采的双腿微微颤抖,他的手腕因为想要挣脱丝绸的领带,甚至已经磨出了伤痕。
好不容易才挣脱了领带的束缚,尼采狠狠地一巴掌甩在韩森的脸上,然后拼命的从韩森的身下挣脱出来,套上自己的底裤,上身的衬衫敞开着,尼采冷着脸拿起靠枕狠狠地甩在韩森的身上。
“韩森,这日子他妈的没法过了。”
转身快步的上了楼,刚才一直在偷看,根本没敢出声的管家躲在角落里,低着头,站在走廊的转弯处,赶忙避开和此时此刻发飙的路德蓝对视,但是根本在劫难逃,路德蓝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如同甩韩森一巴掌一样,摔门进了主卧。
进了主卧之后,尼采从房间里的抽屉里把结婚证拿了出来,站在二楼,对着韩森说,“韩森,我侮辱我,没有人可以侮辱我路德蓝,离婚!”
尼采狠狠地撕了结婚证,从二楼扔了下来。
管家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了,尼采这是真的生气了,果然事情开始向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他赶忙捂着脸跑到韩修的房间里去,把韩修从床上扯了起来,“少爷,不得了了,路德蓝先生要和韩先生离婚,你快去劝劝他们,你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会听你的!”
韩修挑了挑眉,翻了个身,继续玩手机游戏,不冷不热的说,“我不去。”
管家急得跳脚,“你为什么不去?!”
你怎么这么不孝顺!
“只要爸爸不同意,谁也别想让他离婚,你别担心了。”
韩森黑着脸,走到楼下捡起被撕碎的结婚证,慢慢的朝着二路走去,尼采听见韩森慢条斯理的脚步声,即刻从里面锁上了房间的门。
只是尼采忘记了,韩森好多年前就已经家里所有的门钥匙都配的一份,像是预料道尼采一定会从里面锁上门,他从自己的书房里拿了收藏的很好的备用的钥匙,打开了门,尼采猛地起身从床上起身,身上还是衣衫不整,微微眯着眼睛看和韩森,如同炸毛的猫一样,防备的看着韩森。
韩森走到他的面前,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这么高大了,他微微的低垂着眼睑看着尼采,然后轻轻的把自己的手上被撕碎的结婚证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