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为余哽咽地说,“因为我……我才不喜欢alpha。”
不喜欢alpha?贺远游脸色立刻阴了下去。他眯起眼盯着这男孩,沉思了一阵子,心里忽然打定了一个主意——这男孩别想走了!
就这样关着他,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等他分化成为omega的那一天,立刻标记他,直到有小孩从他那肥美的肉唇里诞生出来,这美人一辈子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而一旁的贺为余这才迟迟从那阴沉的表情里读出些许不对劲来。
“先把、把这东西……拿掉好吗?”这时他湿着眼眶小声乞求。
贺远游收紧了抓着贺为余大腿的那只手,嘴角危险地向上翘起。贺为余突然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哀求对方放过自己,然而无济于事。贺远游将他狠狠抵在墙上,拉开裤子掏出那根粗壮的肉棒,碾上了那条omega肥厚的肉唇。
敌人蓄势待发,己方溃不成军。就在贺为余以为自己真的要完了时,他的电话恰到好处地响了。
“……让我接、接电话,好吗?”贺为余艰难地恳求道。
贺远游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关掉了跳蛋。
贺为余如释重负,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却不忘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电话。
来电显示是他的母亲,不过贺为余知道母亲已经昏迷许久了,打电话的人只有可能是主治医生。
他清了清喉咙,尽力让声音听着不是那么疲惫或者甜媚,重新调整好情绪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确实是主治医生,对面告诉贺为余,昏迷中的母亲不行了,要他回来见最后一面。
贺为余快要疯了,全然忘记下身没穿衣服,以及穴肉里还有枚跳蛋,迈开步子朝小区大门奔去。他在A城,就算顺利买到回程车票,也需要三个小时时间。
别墅区偏远得很,连辆车都找不到,最终他茫然地跪坐在马路旁,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
贺远游找了件自己的衣服追了出来,他连忙给贺为余套上,随后立刻给母亲打去了电话。
他们驾车返回了镇子,只不过当他们到达医院时,余巧已经去世了。
贺为余哭得伤心,贺远游的母亲——也就是贺为余姑姑交代他好生休息,替他去学校里请了假,留下来主持余巧的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