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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叼着宋亚轩的舌头，偷尝着禁果，两个人头顶着头轻轻地嬉笑着，感叹着性爱的甜美。单薄的胸膛贴在一起，轻轻地互相磨蹭着，下身的动作激烈些，两个人偶尔说会儿话，更多时候，从上到下都含在一起。

黑暗里，烟头的一点红慢吞吞地燃烧着，刘耀文吸一口，那红就明亮些。刘耀文一支烟也没有吸几口，慢吞吞地让吸进嘴里的烟气，在肺里慢吞吞地转个圈，然后再悠悠地吐出来。

不管好赖，日子都是要过。虽然刘耀文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不能结婚祸害女孩子，也没有什么优秀的基因等着传递给下一代，但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他现在才三十五岁，年轻身体好，老了怎么办呢？

他们一开始只是单纯抽烟。宋亚轩把烟从嘴上摘下来，问刘耀文要不要来一口。刘耀文鼓足勇气接过来，很虎地吸了一大口，被辣得猛得呛咳起来。

后来没头没脑地开始接吻，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滚上了床。少年人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慌慌张张地往伊甸园挤。

那天宋亚轩请刘耀文到家里来打游戏，家长出差不在家，他们可以玩通宵。

他们有时候躲在被窝里，两个人热得大汗淋漓，咬着对方的嘴唇慢吞吞地搞。在黑暗潮湿闷热的被窝里，甚至有类似于窒息的快感。

他并不觉得烟是什么好东西，吸了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感觉，但很偶尔的时候，他会想要来上一支。

刘耀文坐在那里想，宋亚轩这狗东西算什么好男人，自己做什么恋恋不舍？

那时候两个人还是年轻，一个星期起码都要做三四次，有的时候兴致来了，会整夜地黏在一起。

青少年没有什么性向，只是憧憬着某个人，或者想要在某个人面前展现最有吸引力的自己。

刘耀文在发现宋亚轩抽烟的第一秒，想到的就是，他也想学。

在宋亚轩的卧室里，刘耀文第一次见到了宋亚轩的另一面，他抽着烟，烟雾缭绕下显露出一种成熟。

一开始大家谁也不捅破窗户纸，练舞时透过镜子自以为隐秘地观察对方。

性是快乐的。两个少年人几乎每次相见，都忍不住想那档子事。

看了一眼时间，捂着脸呻吟。这个梦做得窝囊，醒过来知道是梦还是一肚子火气。

他分的清梦与现实，他的宋亚轩，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如果不那么好，或许也不用留恋到现在。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宋亚轩，面对烟草，其实也没有多么游刃有余，但是糊弄一个比他更没有经验的刘耀文足够了。

他在那里慢悠悠打算着未来，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有的时候在浴室，站着进入，那是另外一种奇妙的体验。

他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点了一支烟。刘耀文没什么烟瘾，偶尔会跟同事一起抽一两支，年轻时候还是宋亚轩教他吸烟的。

他们迫不及待地成长，然后以成年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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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彼此年少的初恋，一开始相遇是在街舞课上。少年人的长手长脚偶尔在舞动时碰上，带动着脸颊也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