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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舍不得停止吻他了。
如果被他吻到窒息,吻到身体机能全部丧失,然后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好像未尝是件坏事。
我知道他很温柔,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但我也知道有领地意识和占有欲是男人的天性,一件东西只要被他们拥有,就恨不得打上“我的”的标签,而一旦这件东西被别人玷污,或短暂拥有过,那他们大抵就不会再要它了。
被别人触碰过的东西,看见了只会犯恶心。
一件东西,我一直是这么给自己定义的。不然那些男人操我的时候也不会一个比一个粗暴,一场性事下来我几乎动不了。
直到张医生说拨开我贴在前额被浸湿的银发,小心翼翼地问:疼不疼?
我也抬眼望向他的眼睛,弯着眼睛冲他笑。
笑着笑着有温热的液体滚落,浸湿了身后的床单。
“张医生,我......我好疼呜——”我眼泪开始止不住地流,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张医生我好疼,我好疼啊。”
“张医生呜,我呜,我好想你。”
“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我真的好疼......”我双眼朦胧,什么也看不清,用手擦去还有一大片涌出来,哭到最后只能重复一句“我疼”。
他再次把我抱起来,紧紧拥住我,不停揉着我的头发和肩膀。
“宝贝儿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宝贝儿,小灰灰,不哭了,乖,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好不好?”他仍用的是哄小孩儿的语气,不过这次带着明显的歉意和怒气。
“温灰,能告诉我是谁干的吗?”
我急的直摇头,边哽咽边挣扎着想看清他,可泪就像崩堤的洪,止也止不住。
“你别呜,你别找他们,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