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
“沈老师,答应过的事情可不能够食言哦。 ”
韩跃洲假装皱了皱眉,下一刻,沈清和便被突然上前的保镖反制住了双手,扣在了酒桌前!
“你们做什么……唔! ”
膝盖后方被人用巧劲一击,他便不受控制的狼狈的跪在了酒桌边,然后便是头皮一痛,沈清和的整张脸被迫跟着被扯起的头发仰露出来,冷冰冰的酒瓶口直接被塞到嘴里!
“ 唔,放开!咳咳、咳…… ”
被这样强行灌酒,沈清和痛苦的眼里都蕴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想要挣扎起身,但身后的手却好像钢铁一样,牢牢的压制住他。
韩跃洲看着青年被压的跪在地上仰起头的样子,酒液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流下去,将他白色的衬衣染成了浅棕色,胸前的凸起也因为濡湿的衬衣颤巍巍的明显起来,青年无力的挣扎着,就像一只泥足深陷、引颈待戮的天鹅一样,脆弱得让人更加勾起施暴的欲望。
“他妈的……”
韩跃洲骂了一声,从桌上拿起一瓶酒来到沈清和面前,他转动手腕,昂贵的足够普通白领半年工资的酒便全部倾泻下去,看着青年上半身的衬衣几乎完全湿透,酒液只能无奈的沿着青年的腰往下流去,包裹住挺翘的臀和笔直的腿,这才满意的俯下身来。
他看向那双因为蕴了泪水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满意的摆摆手,让保镖退走,看着青年难耐的咳嗽起来,韩跃洲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脊背狠狠向下压去!
沈清和在一片混乱中,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沈老师,还有几瓶酒,要不就让你下面这张嘴也尝尝吧?”
腰间突然一凉,原身的西装裤被退到了腿弯,一个冰冰凉凉的圆柱形物体强行破开艰涩的穴口塞了进来,有液体从其中汹涌涌入。
沈清和顿时睁大了眼,耳边的嘈杂忽然清晰起来,是不同人哄闹的声音。
“卧槽!跃洲,这极品肯定是个雏,这穴看起来真他妈紧,我都看硬了!”
“别光喝酒啊,快让老板再送点水果来,要喂这张嘴吃个够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