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过无所不能的网络来寻求陌生人性的刺激与慰籍,更要命的是,对方还录有他的影像,许谨会容忍他的这番过去?
他在矛盾中反反复复,眼看着十分钟就要过去,岳燃按下了发送键,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
至少,在理智上他无可指摘,过去总是过去,这不是自己的错,然而在得到许谨回应前,岳燃知道,这样的自我安慰是多么可笑和虚无。
天幸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自我宽心一分钟,许谨的视频邀请就拨了过来。
“许谨——”岳燃刚叫一声,就被许谨打断,“岳燃,把对方的邮件转发给我,是了,你说对方给你打过电话,你有录音吗?有也发给我。”
“录……录音?”岳燃有点不明所以。
“算了,”许谨道,“你先把邮件转给我。”
此时的许谨已然毫无笑意,岳燃心里打鼓,却也不好追问,便把对方那附带视频的邮件发了过去。
许谨说了声“等我一下”,又再次把视频挂断,过了半分钟,他重新拨过来,眉头紧皱:“你倒是不用太担心,这视频看不清脸,就算真的散布出去,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妨害。”
“但是,我自己知道是我。”岳燃摇头,“我做不到这么自欺欺人。”
许谨瞥了岳燃一眼:“对方电话里怎么说?”
“许谨,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个视频,而是那人本来只是网络的一个ID,虽然我贪方便进了同城站,可是他查ip最多也只该知道我大致的地方,不该……不该连我的邮箱地址、手机号码,甚至家庭地址都清楚啊。”岳燃道,他一鼓作气,挑明了问,“我最担心的,还是你会不会生气,看不起我……”
第三十一章、
岳燃尽管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他心里是希望许谨云淡风轻的一句:“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宽容的好男人合该是这种标配吧?
但许谨看着他,口气的确是淡淡的,话语却跟岳燃的盼望背道而驰:“嗯,我在生气。不过这些等下再说,你说对方连你算得上隐私的一些信息都清楚,这个人不象是单纯为和你上床而来,至少,不会是只想和你上一次床。”
岳燃被噎得无话可说,只好继续听许谨分析,他很想回避许谨的目光,地板为什么不裂开个洞?
“有心的话,要得到你那些信息不算难事,但这仍然要花费些额外的功夫,从成本来看,就为了得到和你演床簧双人杂技的许证,还是一次作废,未免太不划算。”许谨的手指在两眼眼头处小幅度地揉搓,皱眉道。
见他这动作,岳燃心里一动,脱口问道:“你还没摘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