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利用”
“那洛屿呢”,她突然打断对方的解释,“还有我,我自己的选择又算什么”
“你的选择”,她看不惯女儿这般糊涂固执的蠢样,“你从出生就注定了命运,所有的路都被人提前铺好往下走,你能有什么自由的选择”
“不是这样的”,容嫣摇头自喃,“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那你们怎么从未理过我管过我,任由我孤独地承受着所有”
“你还在怨我们”,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可容卉卿却不愿在此多做停留,她叹息道,“现在江氏有成千上万人面临着停岗失业的压力,如果你和杨楚泽能顺利联姻,到时股市随之上涨,民心稳定后危机也能慢慢解除”
“如果我不答应呢”,容嫣冷着脸,不肯退步半分
“你不是一直鄙夷我和你父亲这样的人吗”,容卉卿看着女儿精致冷漠的脸蛋,“自私冷血,最不懂人情冷暖,可你呢,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对那些因为你的改变从而得以重生的人们视而不见吗”
“嫣儿,你又知人冷暖到哪里去”,到头来不还是成了他们的缩影
容嫣被逼迫地哑口无言,是,她确实痛恨也反复鞭策自己不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可如今她该怎么应对,反击吗,那岂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原来她早已经在这条路已经把自己逼死了
“至于洛屿”,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她看着眼前被迫拆散的鸳鸯,“你一会儿也好问问他,在我这里得到的还少吗”
容嫣借着话将视线转移,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你也舍不得了?”,说出口的质问难免让接收者遭受着羞辱与愧疚的折磨,他极不自然地移走视线,头一次她在洛屿身上感受到明知故犯的回避
“呵”,原来只是她在幻想乌托邦了,“你们又在教我做好事了”,她笑得灿烂,“我真傻”,傻到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便能扭转局面,怎么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可容卉卿见到这画面竟十分嫌恶,“若是哭能解决事情,你也不用这么大还一事无成吧”
犹忆起当年外婆去世,她正在国外与容卉卿生活,孩童对死亡总带着莫名的恐惧,可当容嫣哭得痛心时她只在对面冷漠地说了句,“哭完了记得换上我给你挑的衣服”
“真是打扰了”,她的母亲是看不惯泪水的,想到这容嫣迅速地擦掉泪水,裹起破碎的坚强飞快地朝外走去,“容嫣!”,洛屿从后追上了她,“对不起”,如今他能说的只有这不可弥补的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