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3)
教皇根本没理会严泽这般讨巧的回答,而是将方巾猛地按上对方的口鼻,几秒之后才移开:“闻到了吗?你觉得这‘包装’还能用吗?”
他属实忘了严泽的专业,在文字游戏上面他只有甘拜下风,不过这并不说明他不会在其他地方把这笔账找回来。
在国外漂泊多年的教皇怎么也想不到,一句普通的骚话居然能让严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但也正是由于你来我往,鱼龙混杂,这个圈子常年被人歧视、诟病。很多人在过程中受到伤害,严泽也曾是其中一员。
只见严泽身体一紧,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主心骨。他主人飞了一记眼刀到他面前的椅子上:“给你十秒钟,坐在上面去。”
“贱奴,你跪错地方了。”教皇突然道。
如此一来,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展示在了主人面前。无论主人要做什么,他都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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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背到椅背的一瞬间,就被教皇不知道从哪里便出来的手铐束缚。还不光是手,他主人又取了一条麻绳。从严泽的肩膀开始,上腹、腰间、大腿、膝窝、小腿、脚踝,依次环绕,将严泽和椅子完全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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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且先不论,仅是看到这条方巾的样式,就足以让严泽回想起那晚有多么疯狂,多么兴奋。
松,循序渐进累积快感,进而瞬间爆发的精神满足。
“这是做什么?”他听到主人问。随后主人拿走了他嘴里的方巾:“回答问题。”
教皇手持一支黑色散鞭走近。鞭梢落在严泽肩头,又缓缓摩挲至严泽锁骨,鞭柄不由分说地挑起严泽的下巴。
他以为那椅子是主人即将要坐的位置。
严泽敛下眼睫,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一直没有清理。
“今天你先进去准备。”教皇说,“你清楚奴隶在调教室等待应该是什么样子。”
屋内的装潢和之前别无二致,房间正中的位置多了一把椅子。严泽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嘴巴咬住方巾,面对着椅子跪在地上。
严泽迅速照做。
“奴隶把礼物拆了。”严泽这才向上看去,和教皇平静地对视,“现在请主人重新包装。”
虽然那段记忆早已封存,但正如惊弓之鸟。
“是,主人。”严泽自然清楚,他不但清楚,甚至还想着给他主人准备一个惊喜。他这次因为教皇突然袭击,虽没来得及让他带“诚意”前来,却别忘了上次他主人用来绑“礼物”的那条一直被他揣在口袋里。
严泽的目的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想要讨主人欢心,换主人的一个联系方式而已。
却不想,教皇进门一见严泽这模样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是该说你会耍花样呢,还是该罚你不守规矩擅自猜测主人心意呢?”
即便教皇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足以严泽他信任,中间又有老友容石牵线,完全不必担心重蹈覆辙,严泽却也还是习惯性地选择自保。
严泽被憋得口鼻发红,粗喘着回答:“闻到了,是只有您才能让奴发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