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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以沉冷漠道：“不管父母在不在，小孩都是讨人厌的，小孩子撒谎根本不眨眼。”

计江淮不寒而栗，他不安地又问：“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乌以沉把纸袋全放在脚下，他拿了一只鲨鱼出来抱着，跟计江淮一起呆坐着。

计江淮捏着海豹的肚子，说：“我上小学的时候一直想买一把水枪，但是太贵了，我只能每天放学的时候看它几眼。其实也不是很大一把，那时候也没人玩水枪了，但我就是想要。”

乌以沉的视线右飘，他平淡道：“不记得了，都是一些小事情。约定好给我买什么，到最后又不履行承诺。还骗我说小兔子送人了，其实是杀掉吃了。”

计江淮困惑道：“他们为什么要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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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以沉咬牙切齿道：“对，我很讨厌，如果有人撒谎骗我，我会想杀了他。”

过一会儿，计江淮才开口道：“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这么激动吗？”

等走到水母馆，广场上只剩下稀疏几人，估计演出已经开始了，依稀能听到主持人的声音，他们找了个椅子坐下，身边包围着数不尽的轻盈水母。

计江淮听出乌以沉语气里的浓浓恶意，他心虚道：“阿沉，你很讨厌别人撒谎吗？”

蓝色的波光闪耀在行人身上，隧道很大也很长，美中不足的是声音在这半封闭空间里显得刺耳，隧道深处混杂着儿童的哭闹和嬉笑声，听着让人非常烦躁，乌以沉对噪音非常敏感，他用力拉着计江淮往前走，走马观花般到了隧道的终点，终点是一个大厅，隧道汇聚到大厅里的巨型水箱，玻璃幕墙足有4米高，比水母馆的更豪华且琳琅满目，灰色的鲨鱼和深绿色的海龟在玻璃后晃悠，底下是潜伏的鱼群和彩色的珊瑚。

乌以沉的视线下移，他过了一次呼吸，好似鼓足力气说道：“我父母在我小时候经常骗我，可能他们觉得无关紧要，但是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了。”

乌以沉的情绪变得低落，计江淮便没再追问，他拉着乌以沉的手往出口走，想着离开这个地方应该会好受些。

广场上又响起了广播，海豚演出即将在十分钟后举行。游客都陆续往剧场的方向走，计江淮则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提议道：“我们回刚开始的水母馆吧，我想在那坐一会儿。”

乌以沉的脸色在愉悦和烦躁中交替，他侧头悄悄跟计江淮说：“我讨厌小孩子。”

乌以沉把下巴搭在鲨鱼的头上，他回答：“不知道。”

计江淮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在大厅追逐奔跑的小孩，说：“他们的父母不知道去哪了，要是管教一下就不会那么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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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我爸接我放学，我就说我想要那把水枪，我爸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还说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要买玩具玩，太幼稚了。自那以后我就不想要水枪了，之后每次我看到水枪我都会觉得很难过。”

养员在里面做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