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北辰缓缓抬起头来,从裤子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副金属边的眼镜缓缓戴上。
仔细看,他扶着镜框的手指是微微颤抖着的。
此时,一直被乌云遮挡的月光也露了出来。清晰的照在男人那张并不比自己弟弟差多少的脸上。
青年的温柔的视线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这点恐惧消磨了男人心底最后的一丝期待与温柔。
他依然拉着秦天的手,表情平静的看着他。
可正因如此,却反而愈发的叫秦天恐惧。
男人的手指一点点地松开,即使如此,他依然在给着秦天最后的机会。然而秦天在得到自由后的第一反应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就跑。
廖北辰扯了扯唇角,笑的凉薄又悲惨。
被保镖们追上狼狈的摔倒在地的青年,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些包围住他的高大男人。
那双漂亮的眼睛颤抖着,战栗着,那是一种另类的极致脆弱的美丽。
廖北辰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触青年面颊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泪水。
温热的,也灼烧着他此刻浓稠漆黑的心。
“既然你如此瞧不起我的爱,那么。”
男人温柔的如此说道,就跟平日里耐心安抚一样的语调,吐露出的却是与语气截然相反的冰冷残酷。
“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对你心软,更不会相信你。无论你再怎么哀求,秦天!”
说着话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镜片后的双眼却是冰冷幽深,却又诡异的闪烁着泪光。
“是你弄丢了我对你最后一点的信任。”
男人抚摸在身体上的手指缱绻暧昧,每一根手指都与细嫩的肌肤接触着,似是贪恋不够的一触而过,连粘温存。
双手双脚都被压在地上的青年只能仰视着面前这个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的恶魔,微笑着解开衬衫的纽扣。
战栗的瞳孔在男人侵入的一刻急剧收缩又猛地涣散开来。
下体被剥的赤裸的青年,那双漂亮的好似上等白玉的纤细足踝被握在保镖手中。
一行二十人,没有表情的目睹着他被侵犯的现场。
秦天已经忘了该怎么哭,只是沙哑的喘息着,迎合着男人的粗暴抽插。
廖北辰享受着一丝挣扎也无的青年的身体,好似他只是在用一个飞机杯或者只是在一个玩具人偶身上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