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忘了!那姓梁的说这骚货哪都好,就是控制不住他这女穴尿道口,听说是之前某次交易中被操坏了!”他哎呀哎呀拍腿叫唤,越想越气,干脆伸手啪啪啪的就朝那处刚经历激烈抽插的穴肉一顿乱打。
“啊啊啊啊……别、别打了嗝……村畜错了……村畜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池羽身子早就被自己尿湿了,头发散乱的贴着额头,水蛇一样摆动身躯躲避,可是越躲男人下手就越重。直到将那处打到红肿充血,旅社老板才停手,池羽也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觉。男人打完后还觉得不解气,拉着高成嚷嚷着要问这村畜要点赔偿,高成自觉理亏只能应允。
……
旅社后院有一片菜园,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打理,泥土已经缺水干裂。池羽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架小型木耕车上,大腿打开弯折着绑在细腰两侧,双手也被反束在身后,他挣扎着想叫人,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那老板黑着一张脸蹲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导管,池羽这才发现耕车上还绑着一桶容量巨大的水罐,而那根导管就连接在水罐里。他突然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呜呜的叫着,圆溜溜的大眼四处打量找寻高成的身影。
“小村畜,别找了,你主人早就回屋休息了。你弄脏我柜台,我要点赔偿不过分吧?”男人拿着导管靠近少年幼白干净的阴茎,猥琐的笑着,“我这块地很久没浇灌了,都结土块了,你不是喜欢尿吗?今天就用你的骚尿给这块地好好浇灌浇灌。”
池羽惊恐的睁大双眼,这块菜地虽说不大,但也不是他随便尿一泡尿就能浇完的。可男人才不管那么多,一手握着小肉茎将导管缓缓从马眼插入,末了还用胶带仔细的缠了一圈,确认不会脱落。
导管插入马眼的瞬间,清澈的水流顺着水罐缓缓引入管道流进膀胱。池羽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全身颤抖,他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女穴尿道口,想将那处闭合,可是不管尝试多少次,他的那处都是一片酸软,早就被操坏了,根本不受控制。
膀胱被逐渐撑大,尿意越发强烈,小小的尿口翕动,奇异的快感由上到下汇聚在女穴尿道口处,濒临决堤。
“唔唔唔——!”池羽绝望的发出一声呜咽,泛红的尿道口颤巍巍喷出一股清澈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哗啦啦落在干燥龟裂的土地上,润出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