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你不好好学习,你根本没机会上大学,管理好一家公司。”程湛处女座的本质出来了,不过他愿意叨唠着郜衍。
郜衍单手拿起水彩笔随意一挥,一抹浅蓝色留在了白色画纸上,融合着青春的黄,隐约勾勒出一张清冷的脸。
“好好好,就那么一天,你不在家我寂寞啊。”郜衍一心二用,点缀着浅色瞳仁画着放光,睫毛弯弯的很好看。
从前那些画的人物是黑色剪影,现在的画有了鲜明的对比,从阴暗带到光鲜。
林隅开着车悄悄带着郜衍回到公司处理业务,半路路过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还特意看看有没有熟人,别提有多紧张了。
回到久违的办公室,郜衍屁股还没热乎忽然想到了什么,拉开一本红色的书,缓缓的暗格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指着空荡荡的暗格,郜衍火气一下沿着神经末梢上来了,“是谁?老子做的戒指谁拿走了?你他妈快给老子找监控!”
“老大,您办公室没有监控。”林隅恭敬弯腰,思忖着戒指到底在哪儿。
“没有?为什么没有监控?”郜衍眼眸火意四射,擒着林隅的肩膀问:“你赔老子戒指!这可是老子要求婚用的!”
林隅说:“我建议你去问嫂子。”
“什么意思?”郜衍不解问道,关上暗格,眯起窄长的眼睛,观察着林隅是否在说谎。
林隅沉默片刻,“我上次和嫂子说了,所以戒指都在嫂子身上。”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郜衍一回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想要把戒指找出来,尤其是他们的卧室,找了许多遍都找不到。
没了戒指就求不了婚,短期内戒指又没那么快做好,天煞的让他不能结婚啊。
远在律师所的程律师此刻正在与代理人交谈,鼻子一痒禁不住打了个喷嚏,轻声道歉后让任盈盈继续。
现在的任盈盈和他是一个团队,他更多的处理文案方面,任盈盈则是寻找证据。
一连串打了三个喷嚏,整个场面有几分尴尬,程湛找着借口去厕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染上了红晕像是真的生病了。
洗了把脸,程湛看着林隅发来的信息,顿时知道这根本不是感冒,而是有人在想他,在骂他。
[林隅]:!!!
[林隅]: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