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赵识温这一天受得刺激也够多了,文迎景这话说出来时,他半点提不起烦躁,反倒想笑。
“带走唐锦?你算什么,你与唐锦相识多久,他同你讲过几句话,文迎景,别拿你那点恶心人的好奇心来勾搭唐锦,这话再有下次,我撕烂你的嘴。”
“若不只是好奇呢?我真心为唐锦好,见不得他在你手里被糟践……”
糟践两个字一出,赵识温如暴怒的虎狼一般冲到文迎景身前,攥紧了道士青灰的衣襟,拳头用力时发出骨骼摩擦的声响,他的眼冒出愤怒的火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文迎景摁着揍。
可出于兄弟情义,赵识温没有动手,他只是恶狠狠看着文迎景,遏制自己的怒火。
“我这辈子,从未糟蹋过唐锦,我待他如待我的命一般。”
文迎景半点不为所动,他铁了心带唐锦离开,“那表哥当真命苦。”
“文迎景,你……”
“你想看着唐锦一辈子那样吗?”文迎景的话瞬间切中了赵识温的命脉,“他跟你,只有这一个下场。”
“为了逃避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只能这样行将木就地活着。”
赵识温双拳颤抖,目光微颤,“你胡说,他会好的!他从前好过,如今也会好——”
“可是你不是从前的你了,他也不是从前的他了。”文迎景拽下赵识温的手,“你这样强留下他,是在消耗他折磨他,迟早有一天,他会死在你手里。”
“到时候,这院子,就是你为他亲手盖的棺材。”
赵识温俊逸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霎时间狰狞了起来,他双目赤红,如看仇人一般看着文迎景,“胡言乱语!你给我闭嘴!”
他明明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伤害唐锦的人,唐锦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永远都只给唐锦最好的,又怎么可能会害死唐锦。
这是文迎景在胡说。
“我对唐锦好,是因为我与他有缘。表哥,人有时候不得不信命,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带他走。”
“带他走?你放屁!文迎景,你连你自己都养不起,还敢带唐锦走……”
“我愿意为唐锦回文家,你给的起的,我一样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