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呻吟。
“刘姐”,白锦珍知道,叫刘月娥,进来杀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这么个小头目,真是白瞎了她的好技术。——毕竟也不给钱,杀人就是做白工啊,很累的。
拿着衣服轻轻蹭了蹭她身上插着的木柄,确认不留指纹。
她的血会很快流成一摊,再不离开恐怕要留痕迹了。白锦珍轻轻巧巧的避开地上的血污,几个女人越发慌张却什么也看不见,小声喊着往外挪蹭。白锦珍看得很清楚,穿上衣服侧身避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幽灵一样轻飘飘的出了公共浴室。
本来还避着摄像头的位置,结果发现为了欺负她真是下了大手笔,走廊上的监控也关了,这下她能保证是绝对不留证据了。
黑暗中回了房间,狱霸室友周曼丽一看见她,掩盖不住的吃惊:
“你怎么回来了?!”
白锦珍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要给她好看这事,说不定所有人都清楚,唯独她不知道。
白锦珍偏过头笑笑:
“我怎么不能回来呢?——打扫完就回来了。”
这下周曼丽不吭声了,她也摸不清楚白锦珍这冷静劲儿,究竟是遇上了是没遇上。
白锦珍慢悠悠地脱下衣服洗衣服,囚服上有污渍,吸了留在她皮肤上的几滴血,不好好洗洗,留下DNA物证就不好了。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就全员封禁,不允许走动。到了傍晚听说刘月娥没死,重伤,送到监狱外头的医院重症监护去了,做完手术似乎昏迷未醒。白锦珍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工具不趁手天又黑,没能准确地一下结束,对方身边又有人,送医及时。
可惜了昨晚上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