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放手?”
杜风嗤笑一声,将烟头按灭抬手掐住了程欣然的下巴。他掐人的动作毫不收力,很快便在程欣然的下巴上留下了一片红色。
挑眉示意压制着程欣然的两人下去,偌大的房子中很快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摩挲着程欣然紧抿的唇瓣,杜风悠然开口给出了理由。
“三年前,你说我爸不让我们在一起。好,我让他闭嘴,现在他什么都说不了。三年后,你明明还愿意来参加我举办的宴会,还特意在宴会上独自一人在角落喝闷酒。之后,还同我发生了关系。你这样,还想让我放手?”
“我跟你上床,难道不是你设的局吗?”
程欣然冷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一般扎在杜风心头。
手上捏着程欣然下巴的力度猛然增大,在程欣然的下巴被捏得发白的同时,甚至连杜风的手都跟着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惊讶,悲恸,阴暗……
无数种情绪从杜风眸中闪过,最终只留下了一句沉沉的话语。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即便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杜风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期许,希望程欣然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希望自己刚刚听到的都只是假的……
“从那个小姐接近我开始,我就发现了。”
目光在地上尚未收拾的碎瓷碗上扫了一眼,程欣然被捏得扭曲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三年了,你用的药还是没变。”
是的。
从一开始。
从那个女人将迷药抹在程欣然的酒杯边缘开始,程欣然就觉察出来那款迷药是杜风曾经送给他防身的迷药。
但他还是喝了下去。
因为他相信杜风。
相信在杜风的地盘上,他不会让他出事。
只是他没想到,在杜风将他捡尸之后,还会再给他灌下另一种药剂……
在那天晚上春药从他喉间滑落之后,程欣然就已经知道了这背后的主使——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信任了那么多年的人,最终竟然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得到他的身体……
他真的是想要破镜重圆吗?
或许,他只是想要得到那面曾经在他手上,后来又被迫失去的镜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