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推开门。
胡倾颜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窝里,闷气已经消了大半,但心里还在暗骂着“傻子”,但又不像是在骂。
陈玉臻以为床上的人睡着了,抡动轮椅的动作小之又小,走到床边,缓缓撑起身体,细微无声地落坐到榻上,轻轻抚着胡倾颜的头顶,柔声道:“真睡了?”
胡倾颜脸已憋得通红,扭过头,露出半张脸,完全看不出是已经哭过的样子,当然,他也不会承认堂堂狐王会为一个凡人掉眼泪。
“别这样睡,起来,盖上被子。”见他睁眼,陈玉臻怕他着凉,便把人扶起来坐着,又俯下身去脱俩人的鞋。
胡倾颜却先一步开口,明知故问:“你头怎么了?”
陈玉臻浑身一僵,迟疑几瞬,说出了今日第二个谎言,“不小心摔了一下,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不严重。”
“真的?”
“真的。”
见他坚持,胡倾颜便不点破,抢先把鞋脱了,扶着陈玉臻下床,朝远处的屏风走去,“热水已经备好了,我帮你洗。”
“好。”陈玉臻只觉得媳妇愈发贴心了。
这些天,二人都是一起洗浴,每次都是把热腾腾的水洗到半凉才肯出来。
但胡倾颜这次没想胡闹,毕竟陈玉臻有伤在身,万一浸了水,伤口会更加严重。
可是情欲这种东西,向来不是他一个就说了算。
他按照惯例,先给陈玉臻搓洗上身,可洗到腹部时,手却被突然擒住,逐步下滑,头顶传来一声温柔的轻喊。
手快碰到那浓密的黑林时,胡倾颜抬起头,提出抗议:“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摔个跟头?今天都弄多少次了,你身体还要不要?明天还有酒宴呢,这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