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天真:“可是发烧的话里面会很热诶,他们说,会很舒服的。”
因着单纯天真的模样,说出这种话时,话里的色情意味就格外淫乱放荡。
脑子里紧绷的弦一下子断开,陈先生忍无可忍,扑倒了眼前不知好歹的家伙。
刚刚还在大胆发言的柳棉这会儿又蔫了吧唧的,好像光是说话就用完了他的所有体力一样,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任人施为。
索性这事本来也不太需要他动手,所以娇气包安静了好一会儿,即便胸口被捏着啃咬都只是轻颤一下,没有做出反抗。
直到后穴被开拓到足够容纳下陈先生时,陈先生喑哑着嗓子哄人:“把腿抬起来。”
“唔……”柳棉小声呜咽着,不情愿地抬起腿,哭腔控诉,“好累,不想做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停下来。陈先生额头上的汗水往下滑落,有一滴流到睫毛上,遮挡了些许视线,也将眼中欲色遮掩。
但欲望不会削减,所以陈先生只能不断地亲吻柳棉哭哭啼啼得泛红的眼睛和脸,好脾气地说:“好,你不做了,我来做。”
真是明晃晃的哄骗:“不用你动,我来动。”
结果柳棉还真吃这一套,他傲娇地哼了一声,把腿架在男人身上之后就乖乖的没有乱动了。
滚烫的肉刃终于完全进入柔软的身体,灼热的甬道将其完全包裹,似有无数小手吸附上去,带着韧劲地按摩,又似无数的小嘴,嘬舔吮吸热情似火。极致的快感令人头皮发麻,陈先生喟叹一声,不快不慢地开始抽插。
这个速度虽然无法满足陈先生,但他怕如果太激烈柳棉又要说累,到时候真不做的话难受的还是他。
如此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匀速运动,柳棉难受地撩开被汗水沾湿粘在脸颊额头的碎发,哼唧着骂人:“慢吞吞的,你没吃饭吗?”
说是骂人,实际上跟撒娇一样,撒着娇要求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干得更狠一点。
看来是娇气包的情欲也被挑起,所以良好地接受了自己需要性的事实,放纵了自己浪荡的淫欲,并且开始指使男人好好操弄自己。
柳棉这样单纯直白的情欲表达,陈先生好喜欢。于是他听从了柳棉的指令。
可当陈先生红着眼眶发了狠地快速挺腰顶动时,柳棉又嫌他太快,抽噎着喊:“大坏蛋,慢点,你、你太快了呜呜呜呜……”
“好好好,小坏蛋,都听你的。”陈先生用力地亲了柳棉一口,把速度放缓了一点。几乎整根抽出,又猛地插入,开始不快但剧烈的、大开大合的操干。
不论柳棉怎么无理取闹,变着法的作,陈先生嘴上都好好好的应着,顺着小作精的任性要求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操弄,把柳棉伺候得浑身都泛着漂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