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肉体,视线突然落在白煜腰间那浅浅的白色伤痕上。他笑容一滞,眉头接着皱了起来。
“那里的伤怎么还没好?”
“快了。”
白煜没有回头,他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显然没有表面那么镇定。
克劳德垂下眼帘,想起昔日的事情,收紧了拳头。
三年前,首都星球,军部。
白煜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被六名执行者押着走在前往刑诫室的长廊上。
他没有扎头发,长发披散在脑后,碎发松松散散地垂落在额前。褪去故作成熟的装扮,此时的他倒是有点符合他本来的年纪。
在刑诫室门口,几位执行者停了下来。为首的人看着白煜,从那个孩子身上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可皮相上始终带着幼崽才有的稚嫩。
执行官知道部分内幕,心里多少有些感慨。这还只是个孩子的,若是没有发生那场意外,他仍是父母庇佑下茁壮成长的幼崽。
可惜了。
执行官输入密码和指纹验证,一边对白煜说:“进去之后做好候罚姿势等待惩戒师到来,有机器监视,不达标会计入加罚。我们会在门外看守,直到刑诫结束。”
“知道了。”
谈话间,数字牢门随即打开。
白煜走进去,环顾一周,这里和惩戒室相比果然是两个极端。晦暗的灯光,漆黑的墙壁,还有清洗不掉的血迹。形形色色的刑具无一例外都浸满鲜血,带着腥臭的铁锈味。
身后的门悄然关上,白煜深吸了口气,跪在带着钝刺的铁索上。他手背在身后,使全身的重力都压在膝盖上,做出最标准的候罚姿势。
刚硬的铁索附着刺骨的寒意,麻木了皮肤,而钝刺嵌入皮肤,撕咬着那脆弱的神经。好在这样的疼也不是没受过,白煜很快便习惯了。他知道军部这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不过他可能会让那群小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