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随便。”薄远打了个哈切。
已经把风衣拿起来了,牧浅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原地思索了两秒后忽然说,“算了。”然后把风衣直接扔在了地上,迈过风衣走了出去。
“人渣。”薄远“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把自己的风衣拿了起来,一边检查褶皱一边疯狂掸灰。
祝桃桃看起来像是要接着刚才的话题,顾青墨顺手拿起酒杯把祝桃桃堵了回去,“我自罚一杯。”
祝桃桃叹了口气,自闭的熄灭了手机。
“他总是这样吗?”顾青墨好奇的问祝桃桃,“工不工作有这么大的区别。”
“我们多少都有点吧,”祝桃桃撑着下巴说,“毕竟很难说自己调教的时候的状态和日常状态一模一样吧?就算是那种很随意喜欢开玩笑的类型也要确保自己要言行一致啊之类的,就不能想干嘛就干嘛。其实有正常工作的人在公司和跟朋友玩的时候也会不一样嘛。”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出去乱搞了。”祝桃桃忽然精神了起来。
顾青墨无奈的笑了笑——祝桃桃真的是完全守不住秘密的类型,问一句话可以说很久。
“这个点没有预约要来‘聊天’的一般都不是顾客,是客户。因为牧浅类似于是行政,相关的合作伙伴一般都是他去谈的。”
“是……吗?”顾青墨有点惊讶,“他的工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不一样嘛,毕竟他是合伙人我就是个臭打工的。”祝桃桃叹了口气。
“合伙人?”不是说牧浅没有薄远那种明显能看出来的大家公子的气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牧浅是个有一定资产的人。可能是因为他太年轻了吧?
“牧浅可是有钱人,和我这种破平民不一样。真不公平啊,偏偏长得好看的人都有钱有势,只有我,长得虽然貌美如花但是从来没有钱运。他那个摩托我都不敢借来玩,怕给他刮花了卖身都赔不起。”
这会儿薄远终于把自己的衣服掸干净了,走了回来,“你卖身的话还是能赚不少的。”
“老板,放过我吧,我可不能对不起珊珊……”祝桃桃想了想,“多少次能买牧浅那个车?”
“50次。”薄远都不带卡壳的。
祝桃桃哼唧出声,“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一天三次,50次就是……”
……
等牧浅拿着面具跑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重新开始游戏了。
“回来了?三缺一,你没了我大杀四方!”祝桃桃喝醉了,抱着枕头头发凌乱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