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后背轻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对我们多一点信心,好不好?
以后你再也不用为这种事提心吊胆了,我结扎了,要是还怕,我们一直戴套。
不想戴套。我闷在他怀里抗议。
什么?萧逸低头,凑近我的耳垂,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和你,不想戴套。
他贴在我的耳根处吹气,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故意的是吧?你现在就该庆幸是生理期,要不然已经被我摁在墙上操了。
呜呜,你是坏人。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亲他的下巴,吸了吸鼻子:萧逸,如果真的怀了你的宝宝,我是舍不得打掉的。在我心里你绝对会是一个好爸爸,起码你会愿意学习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爸爸。
萧逸挑眉笑: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随即他话锋一转,手不老实地摸上我的腰,唇角扬起,露出一个轻旎的笑:其实没有宝宝,我还是可以做一个好爸爸的,对不对?
他又不正经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宝贝。萧逸舔唇,刻意加重了这个称呼,贴在我耳畔轻轻吹气,下次继续叫我爸爸,嗯?
变态啊你。我锤他。
那天我们抱在一起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
我给萧逸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并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你愿意吗?
唔不对。萧逸打断我。
怎么了?
无论贫穷或者富贵,这一句,誓词肯定不能这么说。萧逸解释道,如果我贫穷了,肯定第一时间让你走,因为我不忍心,让你跟着我吃苦。我舍不得。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又补充道:不过放心,我不会贫穷的。
我望着萧逸,一瞬间有点感动。我们都是吃过苦的人,一个人再苦再难,咬着牙也就过来了,可一旦在一起,我们就不忍心让对方一同受煎熬。
萧逸。我喊他,非常认真地开口,如果你穷了,我就去傍个大款,偷他的钱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