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也没有那么好。
我相信你们说的话这孩子,如果真的会传染的话,作为父亲和姐妹的你们是会最先中招的吧,所以我相信你们。
他相信愿意用生命来担保罗是安全的这对父女(虽然实际上是兄妹)。
男人看了一眼罗,对他的态度相当平和冷静,却仍旧眉头紧皱,很慎重地说着:
可我是一个父亲,我得为我的孩子、还有这个小镇负责。
我很抱歉,但如果铂铅病的事情暴露出来,会引发镇民和游客的恐慌我无法阻止那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男人站了起来,在罗西南迪面前不算高大的身躯微微躬下,这位冷静的父亲,向着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的罗鞠了一躬:
孩子,对不起明知你是无辜的、遭受了病痛折磨的人,但我们这里留不住你啊。
他有太多话想说,可剥离了铂铅病的白色恐怖,抛弃了对弗雷凡斯的偏见,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住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善意,就是劝他们赶紧离开。
面对这理智的、甚至考虑到了他们的立场的逐客令,罗西南迪哑口无言。
这包含歉意的话语,清晰的点明了一个事实。
罗已经无处可去了,罗西南迪。
好像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提醒他这个事实,他试图弄懂那到底是自己的声音还是谁的声音,却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除了能够庇护他,也愿意救治他的唐吉诃德家族以外,罗能够得到的最好的对待,也不外如此。
奥拉席翁,答应救治罗,得到了多弗朗明哥的金钱支援x1,罗西南迪的感激x1,以及妹妹的不平等条约x1,一箭三雕呢,是奥拉席翁会做的事情!
但是其实仔细想想,多弗朗明哥本来就会给他提供政治献金,罗西南迪本来就超喜欢奥拉席翁,妹妹本来就是奥拉席翁的掌中之物,所以他们都不觉得自己有吃亏,而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很值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