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个五百毫升吧,灌哪里都随便你,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流出来。”
先生没了再说下去的意思,何禾也只好先去做再说。
能灌哪呢?
何禾做了一个足以让他后悔了好几个小时的决定——他爬到茶几旁边接了两杯水,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这一杯怎么也有个二百了,肯定够数。
“嗝~”
就是有点撑,别的没毛病。
他沾沾自喜自己做了个完美的选择,却不见钟离杨在屏幕前摇头浅笑。
“行吧,惩罚项目你大概也猜到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精液装满这个杯子,这事就过了,不然就找时间重新再来。”
脸上刚冒出来的喜色很快就没了,猜到了和确定了是两码事,尤其是按照先生的意思,这事还非做到不可。
何禾绝望的摸上已经等待多时的肉柱,从上至下捋了一遍后,他就再也没了刚刚的痛苦,他顾及不了过会的事了,只知道眼下他每个毛孔在兴奋的颤抖。
“呜……哈……”
许久没有这么名正言顺的碰触过自己的欲望,在钟离杨的视奸下,有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皮层,激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那种感觉,完全不是用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这时候钟离杨却用很寻常的语气和他聊起天,或者说更像是在学校上课时的语气。
“何禾,你知道人作为高等动物,和那些低等牲畜有什么区别么?”
刚刚已经分过一次神了,这次何禾听到先生说话就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在听,但要说回答问题就有些困难了。
“呜……我……我……不知道哈……”
钟离杨不满意他的答案。
“想想,手上别停。”
卧槽!卧槽!卧槽!
真是……要逼死他么……
何禾倒是诚实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把问题搁置在了一旁,眼见着第一次高潮就要来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思考这劳什子的人和牲畜的区别。
“呜……先生……要射了!!”
“啊~啊~啊~”
偏黄色的稠性浊液自端口成股喷出来,喷射在了冰冷幽黑的地板上,格外明显。
何禾的姿势也已完全走样,他跪坐下来粗重的喘着气,手还没有离开,依然在缓慢的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