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又自带一股霸气,与红色很配。
“你晚膳吃得惯吗?不合口味的话,我明天请个会做益州菜的厨子。”高山仗义,对朋友一向大方。
“不用。明天陪我出去逛逛吧!”谢云拉着高山的手,撒娇道。
“白天不行,我玩了一个多月了,该去军营训练了。晚上也不合适。我的名声你是知道的。我派其他人陪你。”高山哈欠连天,准备休息了,推着谢云出去,“回房歇息吧!”
奔波数日的高山洗漱完倒头就睡,半夜被下身传来的异样弄醒了,竟是有人在吞吐她的阳物。
高山弹指点燃了红烛,看见吹箫之人是燕秋后,吓得不轻,“秋姐姐,你干什么?”
燕秋吐出阳物,改为右手捏住,“你长本事了。带个女人回来,还故意不见我!”
“我以为你还在气我呢!不敢去见你。快快松手!”高山吃痛道。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燕秋穷追不舍。
“她逃婚,在王府暂住几日。我跟她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高山解释道。
谢云睡不着,见高山房间的烛火亮着,想找她说说话,不巧撞破对方的好事。刚推开门,一张肚兜掉落她的脚边。
燕秋躺在桌上,上身赤裸,下身着紫色百褶裙,雪白修长的双腿架于高山肩膀,凤穴被对方胯下巨物捣得水声不断。正埋首吃奶的高山抬头就看见了呆愣愣的谢云。
“秋姐姐,你进来时没关门吗?”高山无语道。她赶忙抽出肉棒,提起裤子,拴好腰带,随后拿起披风遮住了燕秋。
“嗯啊~”突然失去宝贝的燕秋极不情愿,哀怨地盯着情人,都怪这不长眼的不速之客。
“谢云,你来这儿干什么?”高山尴尬道。
“你……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谢云确定自己没看错。
“我雌雄同体,男女的生殖器官都有。”高山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