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小鱼挣扎着翻滚,要溺亡在海浪中似的。
但鱼是不会溺水的。他明白。
江颂打着抖释放出来,撒娇地贴紧了男人的颈侧:“何擎.......哈........够了,够了!”
何擎把他翻过身,抱起来放坐在胯上,将性器埋入其中。江颂刚刚泄过一次,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骤然贯穿,几乎坐不住,要软倒在男人身上,被稳稳扶住。
他这才恍然地发现,何擎一件衣服都没有脱,而他被剥得只剩一条黑色吊带网袜与腿环。
没什么好羞耻的。他自我安慰。
那双手掌温热而厚重,仿佛能扶住的不仅仅是一截腰肢。他抚上这双手掌,摩挲着突起的青筋,轻声问:“何擎先生几岁?”
“你多大了?”何擎微微直起身,他也射过一次,扶握着青年的腰浅浅抽插。
“过了二月一,就二十了。”江颂眯着眼喘息,像餍足的猫儿。
“那就是十九了.......还真是个小朋友。”何擎怜爱地吻了吻青年修长细嫩的脖颈,“我比你大二十三岁。”
江颂贴近男人的胸口,隔着衬衣与西装外套,试图听见那点跳动的声响:“对于您的成就来说,您也很年轻。”
“你认识我?”
“干我们这行的,会认人不是基本的吗。”
何擎笑了:“你才干这行多久,就一副熟练工的模样了。”
江颂被戳穿也不恼,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何擎的纽扣:“我比较爱装嘛。”
“怪可爱的。”何擎退出江颂的体内,拍了拍他的臀部,“你先洗,出来以后看看去哪儿放松放松。”
江颂古怪地望着他:“您要带我出去玩儿?”
“嗯。”
江颂撑着酥麻的腰下了床,嘴角上扬——何擎实在是这么久以来遇到最好的主顾,如果能发展长期关系,他也一百万个乐意。
“江颂。”男人突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