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07(2/4)
罗敷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自从薛明晦生日那天他们就没见过了,这样突如其来的见面叫罗敷慌张,好像突然下起暴雨来而自己却一点准备都没有。
薛明晦“切”了声,“莫名其妙好吧。”
薛明晦没什么同理心,她嗤笑一声,“你可别管一低能儿了,纯属同情心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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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紧张,穴口剧烈缩,感觉酒瓶直接滑进去了,吓得他脸色惨白,罗敷攥紧自己牛仔裤中缝,拇指使劲扣着中指斑驳的指甲盖,甲缝里全是掉色的黑指甲油。
没几步的距离,蓝闽山拿肩撞了下薛明晦,“人家听见了。”
薛明晦表情寡淡,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晦气。
蓝闽山脱口而出,“诶,你怎么在这儿?”
这回更像扑棱扑棱的蛾子,追上去随意盲打就会掉下地,轻轻一捏就会死。
刚走没多远的罗敷背脊颤抖了下,人是愣的脚步却一刻没停,他不敢回头,薛明晦和蓝闽山一定紧盯着他的背。
“又管他干什么?”薛明晦侧头撇嘴一样没落,明显的十足无奈,一眼都不想给这个黑皮小眼睛。
说不定就是误会,反而他们被当成智障。
那天蓝闽山是哭着回家的,他跟他爸说,薛明晦被男的脱了裤子结果告诉她爸她爸不理。为这事,蓝闽山的父亲对薛也人品产生了巨大怀疑,直到两个礼拜之后才解开误会——薛
可能还是蓝闽山浑身爱豆气质,人高腿长,习惯性给同性压迫人,罗敷低着头浑身发痒似的不自在,唯唯诺诺的:“没……没有……”
两头白色走廊没有任何遮挡物,身穿淡粉色护士服的拿着药瓶走来走去,医院的白色瓷砖墙壁相当于完美打光板,映照得薛明晦一张脸眉眼如画,精致无暇。
他穴口含着酒瓶仿佛化身又粗又长的钉子,贯穿身体把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罗敷缩着肩恨不得赶紧逃跑:“我先走了。”
也怪可怜的。
bsp; 薛明晦丧着张脸啧了句,她觉得晦气,那么大一电灯泡自己不知道消失吗,坐哪儿纹丝不动是等着吃瓜?!
薛明晦提醒:“三十六。”
薛明晦居高临下打量他,每一道视线都是凌迟,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瞧不起。
蓝闽山认识钟医生的时间比薛明晦晚两年,不过小时候薛明晦经常说一个男的老脱她裤子,为此蓝闽山正义严词拉着薛明晦找她爸揭露真相,可薛也听后看了眼薛明晦不了了之。
谁知道蓝闽山走近几步非要多管闲事,“你给谁送饭啊,你家人住院了?”
前面蓝闽山看着前面脚步慢下来,薛明晦拿伞怼他背:“走啊,不饿了?”
“别说他了,你刚才是真要当着别人面问钟医生是不是女的啊?”蓝闽山尴尬地挠头:“钟医生今年都三十几了,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