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我的那果冻蛋糕怎么办啊?
就不说他为了想要给殷明每次都有新蛋糕吃,第一次做这玩意儿还浪费了一个呢-看人家说白凉粉比吉利丁透明度更高的就用了,可却没掌握好时间与比例,脱模时那蛋糕不知道为什么就单独脱下来待在那了。嗯,那意思就是果冻还留在那个模具里头了呗,结果就是那极限反应速度的一秒,咣当全砸地上了,直接搞个屁了都。
关键是,他又为了迎合殷旻口味的奶油再度调淡是其一不然就打不发了,其二,甚至连那奶油,林子雄都放少了……那这种蛋糕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于他来说,还怎么吃啊?
殷明这一不来不仅是费我心时,而且我的口欲都要打折受罪!
烦死了这小王八蛋!
那谁叫他昨晚手机一直关机的?人家想要联系他都联系不到……诶,不是,他昨晚被通知今儿个不用拍戏的到底干什么去了?这年头还有手机关机的人?正常人?
……
别搁那光灌自己酒,答话啊!哑巴了?
那不利于自身情况的问题,哪个正常人嘴贱去答啊?
手机关机的直接原因是很简单的了,无外乎两个,第一,因为手机没电了,自然就自动关机了,第二,主人想要机器关闭,那也自然就关闭了呗。
那根据林子雄那家伙的分析,该是不太有可能自己关的了-试想,如果他妈在那医院里头怎么着了的话,谁来啊?
那回到第一,为什么会没有电。
他与狐朋狗友在黑KTV与点来的小姐笙歌至凌晨五点才扶着墙到家,然后灯不开的摸床,倒头就睡澡都没洗的,中间哪有那个闲工夫充电啊?
……
好嘛,确实了,时间都花酗酒嫖娼去了,自然连给手机续个命都续不上。
嗝……放屁!我可没嫖娼!
他们都嫖了,我可没嫖!
我心里可是有明明的,我可是要为明明守身如玉的!
我从头到尾都只想把我那干干净净的大鸡巴放进明明那干干净净的小屁眼儿里……呜,万岁!!
但,他迷迷糊糊的走到饮料区,粗声吼着前面的人都给我滚开,老子要喝酒的,随后拿回几瓶,又晃晃荡荡的坐在那余温椅子上再开盖对瓶吹着了,为什么殷明就不能理解理解我的这份心情呢?他感受不到,我喜欢他的吗?
我觉得我都把他放在跟钱一样重要的位置了,这还不够吗?那么纯真!我喜欢他也喜欢钱啊!
那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不来了!不来也不跟我说,还要我这个请客的打电话去问他怎么回事儿!
两百块钱的自助火锅不是吃的吗?凭什么瞧不起啊!啊!我觉得比那天他说的什么一个人两千块钱的西餐好吃多了啊!
什么鸡巴晚会?我不管!
我都这样上赶着给你热脸贴冷屁股了还不行啊!凭什么!这太不公平了!
得,这傻逼估计是喝蒙了,那么深的肤色都能显现出一股红来的醉醺丑态。
但还不能说这酒鬼别灌了,人服务员好心想要劝他从椅子上下来否则很危险的,他就管你什么东西就搁上头瞎鸡巴乱踹的发着酒疯,
“谁,是我的新郎!!!别再让我东张西望!别再让我天天猜想!谁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郎!谁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郎!”
……
“先生!大哥!麻烦你现在就从椅子上下来好吗?否则我们就报警处理了!”
报警处理?
正准备朝心上人拨出电话发泄自己委屈可怜的酒鬼哪能听得了这个?他牛高马大如巨人在上的,就看着那似蚂蚁般的服务员如何在下招手的模样就烦,一脚就向那方向的给踢了过去致人立马摔倒在地鼻血猛流的是肯定的了,且口出狂言、大放厥词道,什么滚你妈个蛋,那警察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管我?知不知道我兄弟的舅舅是谁?就这区的派出所所长!你们等会儿要是敢把我怎么着了我就叫他把你们全都挨个儿拷回去、做笔录、留案底!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信是吧?都不信是吧?我现在就打!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官二代的厉害!
天终究是宠爱殷旻的,宠爱着他幸好并未现身到场,不然就这般那人如何丢脸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