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2/3)

咦，你女朋友呢？有段时间没听你提了。不知怎么，姜梦脑中突然蹦出这个人。

包间里熏了香，幽眇无形，清淡怡人；暖色柔和的灯光自上倾泄而下，落在两人身上，像陇上一层朦胧的金色薄纱，有种不真实感。

方涵有次问她我俩算不算是青梅竹马？

睁开眼便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姜梦与方涵小时候住在同一小区前后楼，小区里同龄孩子不少，他俩是顶闹腾的两个。姜梦年纪小些，容易使唤容易哄，懵懂不开窍，方涵可没少作弄她。姜梦也不记事，睡上一觉又忘记方涵的使坏，仍旧跟着他屁股后面跑。

车已停下，在校门口旁的草坪处，车内没开灯，只有路灯冷白色的灯光幽幽探进车内。

总觉得你还小，许多事还要别人教，现在倒教起了学生，没想到是我小看小梦了。

方涵点头，自顾自道：那我俩也算。

方涵笑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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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涵挑挑眉，早分了。你这么迟钝。

饭后方涵送姜梦，回学校吧，备课的资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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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梦歪着脑袋翻了个白眼，可别这么说，你也就比我大个两岁而已。

方涵父亲做建筑工程，生意越做越大后，买了新楼便搬了家。姜梦方涵两人虽然不像从前般粘在一起玩，不过每逢节假日两家也会走动，他俩倒并未生疏，有活动方涵经常喊上姜梦，带她一起。

唔，还行。姜梦边吃菜边回道。

晚间起了风，姜梦坐在开启的窗边，任长发被风吹起，抚在面颊上，是可以忍受的痒。她觉得有点困，应该是刚刚那杯梅子酒。

眼看去，方涵并无异样，几步走到位置上，落座。

不知多久，温柔的风带着丝丝热意，徐徐萦绕在她的面孔上，姜梦抬手，却触上方涵滚烫的面容。

方涵的眼中也有两团光，像燃烧的火苗。

彼时姜梦已读初中，脑袋盛满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收过不少幼稚情书，最讨厌这类形容男女关系的词汇，她歪着头看他，打太极，"要算的话，不止我俩，小区里那几个一起玩到大的可不都是。"

姜梦在脑中回忆了一遍，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模糊记不清了。她单手拄着脑袋问方涵：怎么了？

方涵饮了一口清酒，道:"做班主任还适应吗，学生难管吗？"

方涵摇摇头，不重要，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