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甬道让人头皮发麻,身体很烫,滑腻湿润,他也顾不上其他,只知道寻找自己的快感,用力亲吻李幼渔的双唇,她的气息很淡,却好闻,手里的乳肉被他捏的不成样,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的手指印。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感官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刺激相结合,陈年没有忍住,直接在她体内射入。
她哭着叫出了声,双腿想要把他推开,却在身体的刺激下更加用力的夹紧。
明明很冷,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细细绵绵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前,性器没有退出,仍旧涨大,他用牙齿啃食她的肉,带着狠劲,祁霁怎么不碰你?
她听不清他的话,浑身都发烫,泪眼朦胧间陈年的脑袋在她面前,他把她抱入怀中,变成她坐在他的怀中。
性器进入的更深,两人都发出一阵喘息。
被胸衣禁锢的双手被迫圈在他的脖颈,他把她面前的发往后梳,露出脆弱不堪的脸,苍白的肌肤上是不正常的红晕。
她垂着眼,意识模糊的看着陈年。
你,你不能。她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
陈年慢慢的磨,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从后脑勺抓住她的长发,报复性的咬住她的耳垂。
我能。我能把你操烂。
说罢就抱着她站起来按在墙上操,动作又急又狠,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弄脏了他的球鞋。
背后是冰冷的墙,面前是陈年滚烫的身体,李幼渔难耐的扭动着腰,只想更贴近他,陈年察觉了她的小动作,笑的更深。
学校偏僻角落里无人靠近的女厕,被众人称作高岭之花的陈年正发狠的操干新来的乡下转学生。
他的面庞在情欲的渲染下透着让人无法直视的艳丽,怀里白皙娇小的身躯像是散架的洋娃娃,她的黑发缠绕住他的手臂,像是要把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等陈年尽兴时李幼渔已经晕厥,他满足的亲了亲她眼
角的泪痣,单手把她抱入怀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私家车直接开进学校,用毯子把她包裹,想了想,回了锦城花园。